“不对。”他回答，没有犹豫，“你只是太害怕了。”
“我控制不住……那些念头，在知道momo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像疯长的野草，缠得我透不过气。”
她声音里带着后怕。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又控制不了……”她迟疑了一下，怯懦地说：
“我真的好担心，担心这样不讲道理，你会讨厌我。”
“不会。”顾明回答得很快，然后补充道：
“我会想办法让你讲道理的。”
名井南怔了怔，随即轻轻笑了。这是她今晚第一个真正意义上轻松的笑容，虽然很淡，却像拨开云雾的月牙。
“怎么让我讲道理？”她退开了些，盯着顾明朝，好奇地问。
“比如。”
顾明朝低头含住了名井南的嘴唇。
名井南愣了一瞬，随后身子放松下来。
被水雾熏得朦胧的镜面，倒映出的身影模糊不清。
名井南起初还有些羞涩，随后越来越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流逝而去。
两人分离，顾明朝看着大口喘息的名井南。声音低哑，指腹轻轻擦过她湿润的下唇：
“现在，能稍微讲点道理了吗？”
名井南又急促地呼吸了几下，胸口起伏，不经意间展露的风情格外妩媚。
“不够。”
她闷闷地说，手指在水下悄悄移动，划过他紧实的腰腹，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试探。
顾明朝捉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
她的手依旧有些凉，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冰冷刺骨。“那么，要再来一次？”
他重新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是眼角，鼻尖，最后再次封住她的唇。
水波随着动作轻轻荡漾，溢出浴缸边缘，哗啦一声淌落在瓷砖上。
名井南被他圈在胸膛与浴缸边缘之间，退无可退，也无心退却。
她闭着眼，手臂环上了顾明朝的脖颈，主动凑了上来。
雾气越来越浓，将两人彻底笼罩。
浴室内，只剩水流声交织着呼吸。
……
水渐渐凉了。
顾明朝关了水，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名井南整个裹住，仔细擦干她湿漉漉的长发和身体。
她乖巧地站着，任由他摆布，只是目光始终追随着他，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依赖。
换上干燥舒适的衣物，两人回到客厅。
窗外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名井南蜷在沙发里，顾明朝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她小口喝着，待顾明朝坐下，她放下杯子，整个人偎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侧脸贴着他的胸膛，安静地听着那沉稳的心跳。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我今晚……像个疯子。”
顾明朝抚着她的长发，“那还要再治疗一下吗？”
名井南脸色涨红，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把。
刚刚在浴室，虽然不至于被吃干抹净，可该占的便宜都被顾明朝占了个遍。
顾明朝笑眯眯地说：“好些了？”
名井南“嗯”了一声，又抱住了顾明朝的腰。
半响。
“momo。”她睫毛颤了颤，还是说出了仿佛禁忌的名字。
“现在，你想谈谈吗？”顾明朝温柔地看着她。
名井南抬头，咬了咬下嘴唇，点头应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