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样?像以前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笑着和momo挽着手,然后看着她晚上偷偷来找你?”
她的指尖在顾明朝的喉结处停住,微微用力按压下去,感受着其下脉搏的跳动。
那生命蓬勃的律动,此刻却只让她想到另一个人也可能这样贴近过他。
嫉妒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心脏。
“她比我好吗?”名井南往前凑了凑,双手搭在顾明朝肩膀,两人面颊离得极近。
目光相接,呼吸交缠,带着暧昧的疯狂。
“她跳舞更有力?更热情?更会讨你欢心?”
顾明朝终于抬起手,握住了她按在自己喉结上的手腕。
她的手腕细得惊人,皮肤下的骨头清晰可感,入手冰凉滑腻。
“你和她不一样。”他重复了一遍,加重了语气,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没有什么更好,只有不同。而你,名井南,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
名井南瞳孔微缩,像是被这句话烫了一下。
她定定地看着他,似乎在分辨这话里有几分真意。
几秒钟后,她忽然笑了,笑声低低浅浅的,没有几分温暖,满是浓重的湿意和偏执。
“证明给我看。”
“什么?”
“证明我是无可替代的。”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捧住顾明朝的脸,强迫他只能看着自己。
“证明你这里……”
她的拇指抚过他的下唇,眼神痴迷又凶狠,“没有想过别人。证明你心里,现在、以后,都只装着我一个人。”
她的要求任性霸道,充满孩子气的独占欲,还混合着濒临绝望的疯狂。
顾明朝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苍白,美丽,脆弱,眼底却燃烧着灼目而炽热的火焰。
他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推开她。
壁灯的光晕将俩人影子投到墙壁,长长的阴影蔓延到天花板。
远处的一切被隔绝在外,喧嚣、人声都被拉远,此刻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彼此对视的两人。
良久,顾明朝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叹息很轻,却让强撑的名井南身子一颤,几欲瘫软倒地。
“感情不是靠证明来维持的。也不是靠把别人比下去来确认的。”
顾明朝开口,声音低缓,
名井南眼神一暗,捧着他脸的双手微微用力,指尖发白。
但顾明朝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僵住了动作。
“但是。”他看着她,眼神深邃,像黑洞一样吸住了名井南的目光,“如果你需要安全感,我可以给你。”
他抬起手,覆上她捧着自己脸的一只手,将她的手轻轻拉下来,握在掌心。
她的手指依然冰凉,他慢慢揉搓着,试图传递一点温度。
“留在这里。”
他说,语气里带着平铺直叙的淡定。
“今晚,明天,随便你待多久。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和红肿的眼眶。
“你可以检查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别人的痕迹。你可以用你的味道覆盖掉所有你怀疑的空气。你可以……”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选择了更直接的方式。
“拥有我全部的注意力,直到你确信为止。”
名井南愣住了。
她设想过他会拒绝,会逃避,会安抚,甚至是他不耐烦的推开。
却没想到,他会用这样一种近乎纵容的接纳她所有的阴暗和偏执。
顾明朝盯着名井南的眼睛,此刻的她,需要的是坚定的选择。
“mina,不,名井南。我喜欢你,不管你是光鲜亮丽的mina,还是可能会有很多缺点的名井南。”
名井南怔忡地看着他,这不是她想要的的答案,可有些歇斯底里的情感在这句话的轻微抚慰下,平和了不少。
但那深植于心的不安全感,和目睹背叛留下的创伤,并非几句话就能抚平。
她眼中的阴霾并未完全散去,反而因为他的纵容滋生出另一种更粘稠的占有欲。
她慢慢抽回被他握着的手,转而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你说的。”她盯着他,眼神像在月光下猎食的猫,湿漉漉,又亮得惊人。
“从现在开始,你的眼睛只能看我,你的手只能碰我,你的……”
她顿了一下,苍白的脸颊浮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声音更低,却更执拗: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momo不行,娜琏欧尼不行,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顾明朝看着她,没有点头,也没有反驳。
他只是伸手,将她散落在脸颊的一缕长发轻轻别到耳后,动作自然而亲密。
“先去洗个热水澡。”
他说,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你的手太冰了。”
名井南怔怔浅笑,“那么,一起吧。”
她环住顾明朝的脖颈,贪婪地嗅着他的气息,“不是说好了,我可以用自己的气味覆盖所有地方吗?”
顾明朝能清晰地感受到名井南仿佛要把他揉进怀里的力道。
他叹息一声,声音轻而无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