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保姆车平稳地行驶在回首尔市区的路上。顾明朝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但脑海中却思绪纷飞。
网飞项目的确认如同在他脚下安装了一个强大的推进器，将他推向了新的高度，也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试播集《海妖壬塞》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这不仅关乎他个人的前途，某种程度上也承载着JYP乃至部分Kpop从业者对更广阔市场的期待。
“明朝，到了。”安载贤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
顾明朝睁开眼，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哥，明天上午的日程是什么？”
“上午十点，与网飞方面以及大卫·芬奇先生推荐的动画工作室进行第一次三方视频会议。”
安载贤翻看着平板，快速汇报。
“好。”顾明朝点点头，“完整编曲和初步视觉脚本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会议前我们再过一遍。”
“明白。”
……
翌日上午，视频会议准时开始。
屏幕一端是顾明朝和安载贤，另一端是网飞半岛内容采购部的李炳旭及其团队。
还有一个窗口连接着位于洛杉矶的动画工作室的代表，一位目光锐利，长发碧眼的中年白人女性。
“很高兴能与各位合作。”
李炳旭作为东道主率先发言，分别介绍道:
“zeno，项目的发起者以及项目画稿、脚本的创作者。”
他又看向中年女人:
“埃琳娜，幻镜工作室的美术总监。”
埃琳娜微笑着点头，目光投向顾明朝，带着审视与好奇：
“zeno，我们收到了你传来的《海妖壬塞》音乐小样和视觉脚本概念图。非常独特，也非常……吸引眼球。”
她话语里毫不掩饰欣赏。
“谢谢。”顾明朝礼貌地致谢。
“至于你提到过的舞蹈与画面，我们做过预估，在技术上实现的难度有些困难。”
“大卫·芬奇先生和我们也讨论过，我们一致认为，这部分作为项目的灵魂之一，三渲二与手绘的方式才最有可能实现我们想要的效果。”
李炳旭接话，态度强硬。
埃琳娜皱眉，却没直接拒绝，“这点我们会重新讨论，而且会尽快给出答复。”
“很好。”李炳旭点了点头，没再继续插话。
会议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主要由顾明朝和埃琳娜讨论着艺术风格、叙事节奏和视觉呈现。
顾明朝作为项目的发起者，当时便收集了不少资料，极繁主义、神话民俗甚至一些画面实现的构想都有涉猎。
如今在会议上如数相告，不仅李炳旭，就连埃琳娜都有些意外。
“顾先生，你完全不像一个新手。”埃琳娜赞叹道，她收起了原本脸上还有的一点松弛，正色道:
“接下来，我们会根据今天的讨论出一版更详细的美术设定和动态分镜。”
“很好。”
李炳旭同样十分满意，他对着顾明朝道:
“zeno xi，音乐部分就拜托你了，需要尽快完成最终的编曲和录制，以便动画团队进行音画对位。”
“没问题，我会在约定时间内完成。”顾明朝自信地承诺。
会议结束，看着对面视频通话结束，顾明朝长舒一口气。
现在，就看后续了。
……
随着顾明朝和网飞的合作达成，有了好莱坞导演的加成，各色代言、广告纷至沓来。
安载贤从中筛选掉大半会影响顾明朝日程的，可剩下的，还有一大堆要顾明朝亲自挑选。
日化、乳业、彩妆……顾明朝看着手里的代言邀约，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行业。
“日化、乳业在代言费上给的很高，公司的建议是首选这两个行业。”
安载贤在一边建议，又继续道:
“另外，公司会安排一间新的专属录音室供你使用。”
顾明朝听着安载贤的话，随意地翻看着代言，对公司越来越热切的态度已经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