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谁也没说话。
江淮本来就挺累的,现在这么躺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反倒是刚才喊着想要睡觉的雪莉,到现在还睁着两个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见江淮睡着了,她轻轻地翻了个身,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翘着脚丫,然后用胳膊支着自己的脑袋,仔细地盯着江淮的脸看。
他的脸棱角分明的,鼻梁也很挺拔,闭着眼睛的时候,浓密的睫毛就这么垂着,健康的肤色上没有什么明显的痘印或者是不平整的地方,看起来干干净净的。
说起来也奇怪,自己明明也不是第一次看他,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他的时候,心跳都会忍不住调整到一个令人愉悦的频率上。
就像是现在,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这么安静的看着他,就会生出一种安心的感觉。
雪莉咽了咽口水,开始感叹起来。
这么挺拔的鼻子真的很少见啊。
好想摸一下。
要不,就轻轻的摸一下吧,应该不会把他弄醒吧?
想着,少女小心翼翼的伸出了一根手指,然后用指腹的位置轻轻的在他鼻梁骨的位置上面摸了摸,然后心里面就生出了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哇,原来挺拔的鼻子,摸起来是这样的感觉啊。
摸完了鼻子,她又惦记起江淮的眉毛了,他的眉峰自然,不是很挑,显得有棱角有气场,偏偏眉尾的地方,又微微下垂,又给人一种温柔,内敛的感觉。
想摸,要不再摸一下他的眉毛吧!
于是,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又朝着江淮的眉毛摸了过去。
江淮这会儿才睡得正迷糊呢,随着她的指腹轻轻划过他的眉毛,他只觉得自己的眉毛痒痒的,忍不住用手挠了挠。
见江淮动了,旁边做贼心虚的雪莉,急忙趴下,蒙着脑袋做出一副自己也已经睡着的样子,生怕被江淮发现是她捣的鬼。
好在江淮这会儿是真的很困,只是挠了一下,很快就又睡着了。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雪莉这才松了一口气,悄咪咪地睁开眼睛,确定他是闭着眼睛的,这才又用胳膊支起脑袋。
大胆地欣赏了起来,不过这次她的注意力可不在脸上,而是在他微微隆起的喉结上。
他的喉结长得也好好看啊。
光是看看,就能莫名的感受到一种,雄性荷尔蒙的冲击。
搞得她的心跳又没出息的快了快。
于是人菜瘾大的雪莉,又开始动摇了,再摸一下吧。
就一下!
应该不会弄醒他的对吧?
想着,雪莉又不安分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朝着江淮的喉结处摸了过去。
随着她的柔软的指腹从那里划过,江淮只觉得那个地方痒极了,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这一咽,清醒了不少,这妮子,说好的睡觉,结果是来哄自己睡觉的吗?
眼看他的喉结动了,雪莉的心口瞬间一紧,急忙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江淮看过去的时候,就见后者居然趴在床上,单手托腮的姿势,闭着眼睛,粉嘟嘟的嘴角还挂着快要压不住的笑。
江淮瞬间就乐了,“听说睡着的人,如果把他的胳膊举起来是不会自动放下去的,这是真的吗?”
雪莉:?????
“当然是假的!怎么可能会有人这么蠢!明显就是骗小孩子的好吧!”
江淮歪过脑袋朝着她笑的一脸揶揄,“那可不见得,有人比这还蠢呢,居然会拖着脑袋假装睡觉,都不知道装的像一点吗?”
他现在真的很怀疑雪莉的智商。
这哪里应该是19岁人的智商啊,9岁小孩都比她高一点吧?
这话说的,雪莉又好气又好笑,没忍住,伸手拍了江淮一把,“oppa,你讨厌啊,就不能别揭穿我吗?”
她又不是故意的!
江淮嗤笑一声,翻身面对着她,语气无奈,“我现在怀疑你说的想睡觉,完全就是想哄我睡觉。”
明明是她说要睡觉,结果自己倒是先睡着了,现在又把我弄醒了。
跟她在一起,他现在有种自己在带孩子的感觉。
雪莉嘟了嘟嘴,“那我睡不着嘛.....”
她以为的睡觉,是他们两个人躺在床上,一边聊天一边睡觉。
谁知道他说的睡觉,是纯睡觉啊!
真就睡着了!
江淮吸了吸鼻子,说实话,他现在还是困困的很想再睡一会儿,但是雪莉不睡,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他伸手直接从后面拦住她的腰抱着她,语气温柔,“现在可以睡了吗?”
随着身体的靠近,雪莉的心跳再次调整到令人愉悦的频率,连带着整个人都老实了下来,她挪了挪小身子,又往他怀里面靠了靠。
“还差一个枕头.....”
那言外之意就是,我希望你把胳膊也给我用,但是我不明说,要你猜~
江淮本身就不是没情商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懂事的将自己的胳膊从脑袋下面抽了出来,然后塞到了雪莉的脖子下面,“现在可以了吗?”
雪莉的小手抱住他的胳膊,然后心满意足的“嗯。”了一声。
这才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
这边的两个人还躺在床上惬意地睡觉呢,完全不知道,此刻的具荷拉已经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悠了一个小时了。
她捏着手里的手机,半晌还是拨通了西卡的电话。
不管怎么说,先见一面吧!
秀晶中午就出去逛街了,现在还没回来,西卡刚在卫生间的浴缸里放好水准备泡个澡,享受一下难得的休闲,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就忽然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伸手拿了过来,看见手机上显示着荷拉咕三个字的时候,她脸色一紧,心瞬间揪了一下。
其实在知道了荷拉的事情之后,西卡的心里面就一直不好受。
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荷拉说,再加上这段时间的少时至Kara前段时间都处于一种快要忙疯了的阶段,所以一直没有见面的机会。
于是这件事儿就被她搁置了。
可搁置不意味着是忘记,只是越是搁置,越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于是全部变成了愧疚,更加无法开口。
于是硬生生地拖到了现在。
没想到,今天荷拉居然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了,她怀着复杂的心情,将电话放在了耳边,“喂,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