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何院长这么待见你,过年总不能失了礼数。”张长河教训道:“人情世故很重要的,你别不当回事!”
“那我再买点什么不?”高风问道。
“在这随便拿点吧,你负责开车就行。”张长河道。
寒风在窗外轻轻吹,天上的星星好像更亮,月亮也更皎洁,连空气都带着一点清冽的凉。
马上过年,路上行人少了很多,车声也淡了,世界像被轻轻盖上一层安静的被子。
何院长家楼下站了不少人,都拎着大包小包的。
“这么多人啊.....”高风道。
“有好多都是进不去门的。”张长河扫了一眼众人道:“来了也是白来,何院长根本不会见他们。”
“那咱们直接上去?”高风询问道。
“那肯定不行啊,你先打电话。”张长河道。
“我打?!”
“对啊,我现在面子没你大。”张长河道,往年他也是需要站在这里排队等的。
....高风
“上来吧。”何院长很干脆道,但高风察觉到了对方的语气有点不太对劲。
“他最近的确是心情不太好,总发脾气。”张长河小声道:“咱们上去打个卯,说几句就走。”
“行。”
何院长的确是心情很差劲,确切的来讲是焦灼,因为儿子又联系不上了,他通过大使馆那边问了一下,回复是:失踪了,已帮忙报警。
妻子都快吓傻了。
“再想想办法啊,都这会了还见什么送礼的啊!”妻子抱怨道。
“已经报警了还想什么办法!你不要急,肯定不会出事,法国的治安还是不错的。”何院长虽是这么说,但在客厅踱来踱去的样子还是显现出了内心的焦灼。
“咱们不去看看吗?”妻子问道。
“怎么看?是你去还是我去?”何院长道,一到年关他护照就被收走了,妻子别说法语了,英语也不会。
当然了,他也不会。
“那个小陈呢,他不是说....”
“这个人不可信。”何院长道。
来到了客厅的高风敏锐地察觉到了领导焦急的情绪。
“来什么啊,多此一举。”何院长面色不虞道:“明年不准来了!”
“好的。”张长河赶紧回道。
临走的时候,高风还是没能忍住。
“何院长,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他询问道:“儿子还没回来过年吗?是在法国那边出什么事吗?”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我会法语。”
“你还会法语?”何院长音调高了起来。
“对,很熟练的那种,交流书写都没问题,英语也是。”高风道。
“哎呦!”何院长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我还有护照呢,刚办下的。”高风道。
“哎呦喂!”何院长妻子激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好!这可太好了!”
何院长的儿子已经5天联系不上了。
“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最近跟我打电话都心不在焉的。”何院长妻子道:“之前还给我要了一大笔钱....”
说这话的时候她偷瞄了瞄何院长,后者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跟那边一个姓陈的联系了一下......儿子出国留学就是走他的门路。”何院长道:“他语焉不详,但开口就要20万欧。”
“这个钱我能凑出来,但是不能直接给他。”
“高风,你能带我爱人去一趟吗?”
何院长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高风道,说实在的是这一刻他有点忐忑。
别看国内他是高高在上的省三甲医院一把手,官至副厅,但在国外毛用没有,什么关系都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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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儿,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高风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什么时候会法语的?”张长河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清这个弟子了。
“也是最近学的,感觉掌握几门外语很有必要。”高风随口道。
“一定要注意安全,国外可不比国内,遇事别逞能。”张长河叮嘱道。
回到家后高风把情况给女友说了一下。
“所以你要去法国?”叶慕青问道,“这么浪漫的地方,你要带着别人老婆去。”
“对,带着他老婆去找他儿子。”高风说着自己都笑了,尼玛,都要过年了,这事儿整的。
2014年郑州航空港刚起步,直飞欧洲客运要到后续数年才逐步实现。高风和何院长妻子是乘飞机先到的广东,然后再转机至巴黎。
这大概需要耗费12个小时。
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2点了,两人商议了一下决定先找个住处对付一晚上,但他们刚出机场没多久就被四个黑人给围住了。
“嘿,monkey!”几人嘻嘻哈哈道。
“Dégage!(滚开)。”高风大声道。
“会说法语的黄皮猴子,把钱交出来!”一个黑人从兜里面掏出了匕首,这个场景把何院长妻子吓呆了,说好的浪漫巴黎呢。
“Va te faire foutre!去你妈的混蛋!”高风毫不示弱道,“你要领教中国功夫吗?”
他瞬间对法国的治安环境非常失望,这可是机场附近,竟然有人明目张胆的抢劫。
虽说是凌晨2点,但放在国内仍是无法想象的。
“小子,别逼我们收拾你!这个时间段可没有警察!”几人骂骂咧咧的冲了上来。
高风没有退缩,反倒是快步迎了上去。
1分钟后,四个黑子板板正正的躺在了地上,有个人牙齿都被打掉了三颗。
高风有些得意,他的职业看起来是医生,但其实是兵王。
“救命啊”有个黑子大声呼救道,但正如他说的一样,这个时间段可没有警察。
“你还有脸喊救命!”高风连踢带踹的给四人上了点强度,这才离开了现场。
何院长妻子脸色白的吓人,身子都在发抖。
“别怕,我没事。”高风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