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风有点生气,但也没有出声指责,有些时候旁人看到的都是表象,也许赵四喜儿子有什么苦衷或者说赵四喜做过什么伤害父子感情的事情。
“我有钱,你帮我取一下就行了。”赵四喜从兜里面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是他和已故妻子多年的积蓄。
赵四喜儿子脸上的表情轻松了很多,他接过银行卡后匆匆离去。
“门口就有自动取款机。”安城对他喊了一句。
10分钟后,赵四喜儿子还没回来。
“他不会拿钱跑了吧?”宾馆老板突然说了句。
“啊?不会吧?!”
别说是高风不信,连见多了人情冷暖的侯毅飞也不愿意相信。
20分钟后,赵四喜儿子仍不见踪影。
赵四喜拨打电话的手都是抖的,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这句提示音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在了老人心上。
他干脆利落的昏了过去。
“卧槽!畜生啊!”宾馆老板差点被气死,当即表示要找人弄赵四喜儿子。
“弄死他!”安城义愤填膺道。
“会不会是在门口出车祸了啊?人被撞死了,手机也被压坏了,所以....”康婧婧尽量往好的方面想。
高风赶紧用自己的手机给赵四喜儿子打了过去,这次很快就接通了,可对方一听他自报身份,立马选择了挂断。
安城再拨,这孙子直接关机了。
尽管没有患甲亢,但高风这会儿很想捅赵四喜儿子100刀。
自认为什么都见识过的侯毅飞站那一声不吭,这么挑战人性底线的事情刷新了他的认知。
记者胡芸满脸的震惊,她也想不出来人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应该不是亲生的吧.....养子?”
“他不还有一个的姑娘吗?”高风询问道,“联系一下吧。”
宾馆老板用赵四喜的手机给其女儿打了个电话,对方的回应也很冷漠,说自己是女儿,看病花钱是儿子的事。
“那你过来照顾他也行啊。”
“再说吧,我也忙。”赵四喜女儿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对了,他还有个妹妹。”宾馆老板想起了这事,他听赵四喜提过。
手机里面存的还真有号码,得知事情的经过后赵四喜的妹妹哭的稀里哗啦的,她表示自己会尽快的赶过去缴纳费用,请求医生尽快的给赵四喜治疗。
送走了患者,众人仍有些愤愤不平。
“拍清楚了吧?”胡芸对摄像大哥问道:“一定要曝光他!”
“拍了,清清楚楚的。”摄像大哥刚刚也被气坏了。
高风越想越气,越气越想,他跟侯毅飞商量了一下决定报警。
两位民警显然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愣一愣的。
“这还是人吗?你不出钱就算了,还把老人救命的钱拿走!”
“畜生行为!”一个相对年轻的民警反应很剧烈,嚷嚷着要把赵四喜儿子给逮回来。
年纪大的民警相对淡定,根据他的经验,在司法实践中,对于偷拿家庭成员或者近亲属的财物,一般可不认为是犯罪。
除非儿子偷钱数额巨大、造成严重后果,比如导致父亲无法及时就医而病情恶化等,才有可能被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