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怎么也想不到，人生的崩溃是从卖包子开始的。
镇南也有鲁提辖？
要打便打，别找那么多理由了。
滴滴。
“扫过去了。”江年拎着包子，施施然离开，“老板，生意兴隆啊。”
老板：“......”
再看，人影已经消失在路的尽头。
鲁......不是，江年进了校门。
周日只有高三学生需要补课，校工都不上班。早上上学滑溜溜，冷飕飕。
捏嘛，提前感受牛马生活。
“早啊，芳芳。”
“嗯.....”黄芳转头，见江年打扮不由愣住，“今天这么冷，你穿这么少？”
“不少啊。”江年嘶啦一声，把拉链拉到顶，“我昨天还看见有人穿短袖的。”
“烈火战神，帅炸了。”
“呵，老了关节炎。”黄芳难得毒舌，“被护工打成翻盖机，人就老实了。”
要么说还得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老祖宗的含金量.....
“翻盖机，好老旧的说法。”江年道，“应该是折叠屏，估计马上要量产。”
“我还在用老人机呢。”黄芳道。
“也是，陈芸芸还有个滑盖机。”江年点头，“中午问问她，借来玩玩。”
黄芳：“......”
“聊什么呢？”余知意溜达了进来，“好像听见你们在说什么手机？”
黄芳和余知意不熟，干脆默不作声低头看复习资料，两耳不闻窗外事。
江年更搞，看了余知意一眼。立马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给她整破防了。
“你说话啊！”
“啥啊？”
“你什么意思，我一来你就不说话了！”余知意气得够呛，受不了冷暴力。
实际上，她忘了自己也是冷暴力的一把好手。
但，即使意识到了也不会承认。
“沉默是金。”江年和余知意对视一眼，于是视线缓缓下移......看向她的早餐。
“舔狗买的小笼包？分我几个。”
余知意不麻烦，她也在卷学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人没恋爱的念头。
那就很安全，可交的朋友。
同样的，江年不仅可靠。而且没女朋友，不至于和他说两句话就被人仇视。
恋爱就是一个围城。
外面的出男想进去，恨不得头都塞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争先恐后逃离。
江年站在恋爱城墙上，笑嘻嘻左右横跳。
我进来了，又出去了。
“滚，别乱说！”余知意不满，“这是我在北门那买的，加辣椒酱可好吃了。”
“分我几个。”
“给你了，那我吃什么？”她一脸不可思议看向江年，“你是真不要脸。”
“随你怎么说。”
江年还是从她那搞到了两个小笼包，涂满剁椒的小笼包确实很有食欲。
他不去北门，浪费学习时间。
让人带，余知意这个懒狗也极少早起。要么只能找芳芳，或者陈芸芸她们。
总之，没什么必要。
“哈喽。”张柠枝心情不错，甚至对着江年打了招呼，“你们早呀。”
“哈喽，大明星。”江年突然挥舞双手，“大明星来了。”
“你再乱说！！”张柠枝这个社恐的人，被他这么当日本人整，顿时脸红了。
“嘶~！”江年故技重施。
这次没糊弄过去，被张柠枝按着狠狠的收拾了一顿。不痛不痒，他甚至想笑。
李华一进教室，就看见张柠枝在打江年。
不由愣了一瞬，而后问道。
“狗呢？”
“你不是来了吗？”马国俊笑嘻嘻，“快上去救一救好兄弟，再被一脚踢飞。”
“赤石！”李华一指他。
转而又咳嗽一声，迈步走向了座位。
“住手，你们别打了。”
“好了好了，真的不要打了。看在我的面子上，蒜鸟蒜鸟，都不泳易。”
张柠枝瞅了他一眼，继续“殴打”江年。后者惨叫，顺手把李华橡皮给韩国了。
“打洗你！”
“其实我是m。”
闻言，张柠枝忽然打不下去了。太变态了，不打气不过，打了怕他爽到。
“你你你！！！”
江年还没说话，李华凑了上来指指点点。
“说真的，你们再打，我就要生气了。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多少给点面子？”
啪的一声，江年用手把李华的脸推开。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李华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我感觉我的话，已经触及你们的灵魂了。”
张柠枝被这么一闹，也没心情揍江年了。
“组长整天说奇怪的话。”
“什么灵魂？”姚贝贝也爱凑热闹，只是离得远，“李华又把他灵魂卖了？”
“又？”
“上次问我要网址来着。”姚贝贝笑嘻，“他忘了给我打备注，当陌生人求了半天。”
“过了几个小时，我登不进去了。”
“赤石！！”李华瞬间红了。
........
早自习。
孙志成在哼唱水调歌头，杨启明斜着身子凑过去听了一会，噗嗤一声笑了。
“哈哈，王八叫。”
一句话打断了孙志成的低吟浅唱，顿时脸色变得不悦。
“你踏马有病？”
“嘿嘿。”杨启明不搭话，捏了一个兰花指，尖着嗓子唱道，“明月几时有.....”
孙志成见状，差点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真尼玛贱！
但他很快就不生气了，转头看向了杨启明。甚至面带微笑，张口就来。
“你女朋友在的话，肯定很喜欢听你唱歌吧？”
闻言，杨启明瞬间就跳起来。
“造你......”
“杨哥，冷静冷静。”黄才浪隔着一个座位，拉住了杨启明，“班主任！！”
杨启明目光微移动，顿时一个激灵。
卧槽，教室外站着的人不是老刘还能是谁。班主任的威压，从天降落。
（接四个字。）
“卧槽！”
他人已经站起，灵机一动捋了捋头发。大声背起了单词，震得周玉婷心烦。
“有毛病。”她捂住了耳朵。
老刘是来找蔡晓青的，把人叫了出去。
“咳咳，马上就快期末了。（最后一班岗了）”
“冬天冷可以理解，班上出现了不少迟到早退的问题。（别迟到早退就行）”
“让同学们克服一下，你也稍微辛苦一下，大家过个好年。（过得去即可）”
“嗯嗯，好。”蔡晓青自动过滤信息，然后翻译成中文，“我尽力。”
老刘听到尽力两个字，竟然也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