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颜无耻!”
“左丘老儿你骂谁呢?”
“我就骂你呢,庞光生,臭不要脸!”
“欺负人家十六岁小孩……”
“我觉得一百年最佳!”
“一百年后那几个都要被淘汰了。”
“至少三十年!”
“我觉得三十年可以。”
“多少年无所谓,反正这样都和我没关系了,哈哈哈……”
众人再次大乱斗。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情况、利益考量。
如果按照天兵门的规矩——
别看来了这么多大匠,符合条件的不超过五个,甚至三个。
那绝大多数被排除在外的大匠自然不甘心让那三五个人得逞,轻易占便宜。
哪怕那三五个是顶尖大匠,最有天赋的,实力潜力非凡。
于是,就顶起来了。
陆元简单几句话,快速让情势变化。
众多大匠开始内部分成两派。
或者说本来就该就会如此。
“两百岁以下,这个条件不合理!”
一道人影直接出现,站立在虚空中。
身材中等,面如金纸……
“晁金!”
“晁金!”
“北地玄锋!”
“是他!”
“他竟然直接站出来了!”
大家不出现,是考虑各自脸面。
毕竟一群百多岁几百岁的老家伙们欺负一个十六岁少年,着实不好看。
传开来,或者传到后世也相当难听。
现在有一个大匠竟然不惧这些,公然站出来了。
“天兵掌锤者最重要的任务是锻造神兵,每一任的终极目的都是这个……”
晁金目光扫视四周,最后落在陆元身上。
“天兵祖师们之所以立下那些规矩;
一来是希望天兵门掌锤者不至于每天接受应付挑战,那么多烦扰,而可以专心钻研铸兵术;
二来则是给其他天赋卓绝的铸兵大匠一次机会……”
这是很浅显很明确的道理,所有铸兵师,甚至其他武者都懂。
每一个听到的都没法更不会反驳。
“所以最重要的还是铸兵天赋实力!”
晁金的话终于来到自己身上:
“上一任掌锤者消失匿迹两百多年,一直不曾现世。
我有心寻找挑战却不得,以致今年三百岁……
这是我的错吗?
我晁金自认铸兵天赋冠绝当世,能与我相较者不过三五人……”
“放屁!”
“吹牛!”
“哪来的自信?”
“臭不要脸!”
“冠绝?三五个?呵呵~~”
虚空中一道道话音出现,打断了晁金的发言。
晁金铸兵术是厉害,但如此说冠绝当世,只有三五个能与之相较……
那就打了其他诸多铸兵大匠们的脸,相当的狠,自然不能放纵。
否则承认自己比晁金差了。
铸兵术,不真正比过,孰强孰弱,谁说得清?
虽然与天赋修为有关系,但也不是很绝对。
“左丘老儿!你出来!”
晁金目光陡然扫向某一处,爆喝。
他是三品修为,可以轻易锁定追踪到那些大匠的位置。
“怕你?”
一个黑发披散,长相有些丑,身材佝偻驼背的老者出现。
气势凌厉,甚至更加浑厚、强大。
“怎么滴,想和老夫一战?
铸兵还是武道?”
“铸兵,咱们可以先比过一场。”
晁金看着左丘大匠,面露威胁。
你左丘老儿是不怕,但你个老不死都七八百,甚至一千多岁了。
确定不为你左丘家的那些后代子孙们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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