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拿着手中的东西就放下来,对着躺在床上刚刚分娩完的张丽说道:“小姐,这是给你专门做的小米粥、鸡汤、蛋花羹!”
张丽刚刚分娩完不久,只能吃这些。
至于李有思和陈小旭的饭很简单:“这是先生的盒饭,做的是辣椒炒肉,陈小姐做的是一份牛肉盖饭!”
“谢谢芳姨,你手艺真好!”李有思笑着说道。
芳姨照顾的还是比较全面的,她问道:“孩子在哪里呢?”
“这里呢!?”陈小旭说道。
她才跟着过去看看孩子,只敢摸摸孩子的手指:“真可爱的孩子呢!?恭喜李先生呀!这孩子长得和您一模一样?”
陈小旭阴阳怪气:“你别说他像了,他这个当爹的一点都不负责,一点儿都不想要长得像是孩子!?”
陈小旭的不忿,弄得李有思稍微有那么一丢丢的尴尬,他笑着回复道:“我哪有,只是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有一点点嫌弃而已!”
相比于女人,孩子是从女人肚子里面掉出来的一块肉,男人对孩子就是没有那种更深层次的爱,李有思也是思索了好一阵才对这个孩子多了一丝父爱!?
当然父爱母爱这种东西也是会跟着孩子成长慢慢增长的。
一家人在单人间吃饭。
李有思这个单人间自然是因为他是领导才申请到的,一般来说级别不够还申请不了单人间呢!
吃完饭后,芳姨回去了。
“过几天我给叔叔阿姨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吧?”李有思亲亲张丽的手心。
前面张丽怀孕的时候,李有思通知过张丽的父母,当时主要是因为怕他们过来后看到家庭环境不太好,而且还要一起生活几个月时间也不熟悉
现在张丽孩子都生下来了,不可能不让岳父母见见外孙吧?
再说他们待几个月看腻了孩子基本就会离开了,毕竟高知一点的父母都知道要尊重夫妻意愿,会分开住的。
而且顺带着还能让张丽的父母来照顾孩子和张丽坐月子,她都有孩子了,自然要好好待着。
张丽说道:“叫过来?我怕我爸妈他们反应太大了?”
“怕什么?爸妈他们又不是长久住在一起,再说我们结婚了也好给他们一个答复不是?”李有思笑着说道。
“好,你安排就好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张丽躺在床上没什么心情和李有思说话。
陈小旭无聊了,趴在婴儿床前面和小孩子握手。
张丽看着她在那里互动,笑着和李有思说道:“小旭真的很喜欢小孩子呀!”
李有思点点头:“这姑娘虽然脾气大,但是对于孩子比起来我们两个还要喜欢呢!未来还能让她帮着照顾小孩!”
“呸!你就诚心算计人家吧?”张丽白了李有思一眼:“你做的太偏心我也不乐意的!”
“没有没有!开玩笑的呀!”
李有思也过去看孩子!
正常来说,孩子睁眼也需要几天或者一个月时间,现在只会张嘴吃奶!
不过睁眼看到谁都无所谓了!
陈小旭玩了一会儿小孩也累了,她趴在张丽的床上休息:“我觉得这孩子倒是挺可爱的,说不定和我一样很有艺术细胞!?”
李有思说道:“对对对,未来这个孩子说不定和你一样是一个大明星呢?”
“这么说?孩子出生之后应该叫我什么?阿姨?”陈小旭问道。
现在又没有姨太太这个说法,李有思说道:“我们那边叫小姨叫做小妈,孩子叫张丽妈妈,叫你小妈呗?”
陈小旭点点头,小妈也是妈!
她逗了一会儿孩子,孩子便是睡过去了。
李有思离开了病房,给张丽的父母打过去了电话!那边接到电话之后也是激动不已,原本这两个父母是舍不得坐飞机的,因为票价太贵了。
但是听说可以见到小孙子,夫妻两人坐着飞机就来到了首都。
张父母都是一脸的吃惊,过年的时候虽然催着两人快点生孩子,快一点结婚,但是都没有想到人家通知自己的第一件事情不是结婚,也不是有了孩子,而是孩子已经出生了!!
一天后,张父张母风尘仆仆地赶到医院。
一进门,老母亲的目光就紧紧锁住了张丽,脚步不停朝着病床走去。此时的张丽面色红润,眉眼间带着初为人母的柔和暖意。
张母想起来自己生孩子的时候,六七十年代的妇女怀身孕,哪里能像她这样顿顿吃上大补的东西。
“丽丫头,你可真是受苦了!”老母亲一把攥住她的手,声音带着难掩的心疼,“现在还疼不疼?”
张丽轻轻摇摇头,嘴角噙着浅淡的笑:“还好,不碍事。”
“就知道逞强!”母亲嗔怪着,指尖却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打小就是这性子,再难也不肯说半句软话。”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张丽怀中的孩子身上。那小家伙六斤多重,脸蛋白白胖胖的,闭着眼睛睡得安稳。老母亲脸上瞬间漾开满满的欣慰,眼泪却忍不住涌了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
这泪水藏着太多滋味:一是看着女儿终于成家生子,往后有了牵挂也有了依靠,这份为人母的踏实与欣慰,实在难以言说;二是盼了这么久,终于盼到这孩子平安降生,压在心头许久的那块巨石,总算稳稳落了地。
“哭啥呀老婆子,多不吉利!”张父在一旁低声劝着,自己的眼眶却也红得发亮,伸手轻轻拍了拍老伴的肩,声音带着哽咽,“你看这孩子,多俊,白白胖胖的……真是招人疼。”
张丽看着老两口泛红的眼眶,无奈又好笑地抬手拭了拭母亲脸颊的泪:“爸妈,好了好了,你们再哭,我都要以为自己出啥大事了呢!”
“傻孩子,妈这是高兴的。”老母亲吸了吸鼻子,忽然想起什么,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你这姑娘总算长大了……对了,你们俩,结婚了吗?”
张丽点点头,语气坦然:“证早就领啦。”
“证都领了?”张父猛地拔高了声音,满是意外和不解,“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跟我们说?”
张丽轻轻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还不是因为有思的身份特殊,婚宴根本没法大办。我们就请了几个亲近的朋友吃了顿饭,要是提前告诉你们,你们肯定又要念叨着得办得隆重些。我们俩就想着清静点,等孩子平安生下来,再安安稳稳通知你们呀。”
张丽说得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