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意外的是,这封信竟收到了回信——落款同样是“李旭”。几番通信后,张爱丽才知晓,回信的“李旭”是一位与名字和前夫一样的女人,也是男李旭中学时的同班同学。
为探寻未婚夫过往的故事,张爱丽继续与女李旭通信,而女李旭在回信中,也逐渐唤醒了被遗忘的青春记忆:
中学时,她与男李旭因同名同姓常被同学调侃,两人曾一起担任图书管理员,男李旭总爱借走无人问津的书籍,在借书卡上反复写下“李旭”的名字;他曾笨拙地委托她帮忙还书,书里夹着一张画满蜻蜓的书签;甚至在毕业前夕,他还曾冒雨为她送来一幅肖像画,却因羞涩未敢当面转交。
随着回忆的拼凑,女李旭渐渐意识到,当年男李旭那些看似古怪的举动,其实藏着少年未曾说出口的暗恋。
而张爱丽也在与女李旭的通信中,看到了未婚夫不为人知的青涩一面,她也因为女李旭和自己长得相似而觉得有些痛苦。
但是最后的张爱丽逐渐放下了对死亡的执念。并且和新男友走向了新的故事。
影片结尾,女李旭在父亲的旧宅里,发现了男李旭当年借过的那本《追忆似水年华》,借书卡背面赫然是自己中学时的素描肖像——这封迟到多年的“情书”,终于让两段跨越生死的思念有了温柔的落点,也让张爱丽与女李旭各自完成了与过去的和解。
女李旭最后拿着书本默默流泪。
……
当然,后世很多人看完电影之后,第一时间不是感动而是对于一种“替身文学”的批判?
但是《情书》绝对不是一个替身文学!
人的一生当中会遇到朱砂痣和白月光!李旭遇到了两个人,一个是张爱丽,就是自己长大后的未婚妻,一个是女李旭,也就是自己的中学时期爱的女孩。
对于李旭来说,两个人是自己不同阶段都相爱的女人。
张爱丽的出现,确实触动了他对于初恋的回忆,但是他最后还是不可救药的爱上了张爱丽。
“哇!!这小说写得是真美呀!”王安忆看着小说一阵激动。
跑去了和茹志娟交流:“妈,你看看李有思写得新小说,名字叫做《情书》!!写得真的特别的纯粹的,特别的有那种爱情的美好和清纯。”
茹志娟向来都不怀疑李有思的写作能力,但是他更加好奇的问道:“他写的爱情小说?是不是你没看懂呀?”
“这小说还能有啥深意吗?”茹志娟耸耸肩。
“李有思的每本小说都有些深意在书里面的!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例如《虎儿正传》里面夹杂着对于时代的缩影!当然我相信《情书》也不简单……”
茹志娟拿过小说就开始看。
当然看完之后,茹志娟竟然也说不出来什么感受?
如果非要强加什么感叹或者是说深意的话!
除去李有思为了符合时代背景改编,加上了一点关于嗡嗡嗡的事情之外,其他的东西似乎都找不出来了。
就是单纯的如同雪一般的洁白纯净。
茹志娟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目光落回那段关于借书卡的文字上,嘴角不自觉漾起柔软的弧度:
“这字里行间的干净,多像雪国的初雪啊!!”
王安忆笑道:“老妈,你不说了这小说写得有什么深意吗?”
“深意倒是没发现,我倒是觉得他返璞归真了,这篇小说很有沈从文的《边城》的感觉!那种纯洁的爱情描述!就好像我们这个时代的对于爱情的追求一样。”茹志娟摸着书封说道。
“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汪曾祺老师在八十年代写了一本《受戒》!他在九十年代写了一篇《情书》!都是足以影响时代的作品呀!”
王安忆将手中的《情书》轻轻放在桌案上,指尖还残留着书页的薄凉,眼底却漫开几分真切的佩服:
“以前总觉得爱情小说难脱俗套,要么是轰轰烈烈的纠缠,要么是哭哭啼啼的遗憾,我自己写过那么多,到最后总觉得差了点意思——像是把情绪堆得太满,反而少了让人回味的余地。”
王安忆现在觉得有些小小的佩服李有思。
她以前写过很多类似的爱情为主题的小说,但是都没有写得有李有思这种效果。
显然她想写的这种故事倒是提前被李有思写出来了。
特别是想起来李有思还是和她差不多时间起步的作家,对于李有思文采的佩服越加五体投地了。
以前觉得李有思写得小说,莫过于军事小说、寻根文学这些类型,应该就没有其他突破了。
现在写出来一篇和他不搭边的,就好像是《边城》一般的小说!让王安忆彻底服气了。
“妈,有时候你其实说得也对,有的人做作家就是天生的,我们也不能刻意去比较的,我应该走自己的路!”
王安忆,从寻根文学到先锋文学……她觉得自己都在跟着李有思走,现在她不想跟着李有思走!
她要走出来自己的一条路子!
“好了,你能想的明白就好。”
“对了我要写一篇文学评论。”
“写的啥?”
王安忆立马开始动笔,只见到几个大字开始出现在她的本子上面。
“论三本爱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