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什么书这么迷人，我收走了。”高连长训斥了几人一句，然后拿着书籍起身离开。
高连长看着小说，走出大门；“我真没想到，一本小说都能被争抢起来，这群新兵不太行呀。”
指导员笑着回应：“年轻人都是这样，有一个小地方就年轻气盛的。”
“这什么小说这么迷人呀，我倒要看看什么小说”
高连长一只手端着小说，还在思考着剧情，他觉得这篇小说写得确确实实还算不错，于是……一晚没睡。
第二天，高连长一脸的疲惫，告诉了指导员说道：“对了，《潜伏》这本书还有多余存量吗？我觉得可以继续发下去给全连人学习呀。”
“都是上面分配的，我打电话问一问吧。”
……
解放军出版社里面王传洪……
王传洪原本是李有思的文艺处的领导，后面李有思调离了，直属上司是徐怀中，王传洪还在文艺处上班。
文艺处处长一般都是接任的“解放军出版社”的主编的位置。
所以王传洪进屋。
一进屋子就发现，编辑部的很多同志们都认真看着他，电话从各个部门打过来。
“喂，是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吗？”那边传来。
“嗯。”
“北平军区xxxxx连需要五十本《潜伏》杂志，你们还有吗？”
“这边还……没有了。”
王传洪走过来看着几人，好奇问道：“耶！这才几天，就有人打来催订阅了吗？”
“其中北平的军区、天津的保卫部都有人打电话来，这小说的销量不低，我们去借点《人民文学》的小说吧？”
因为这一次李有思写的小说的字数实在是多。
所以这一期的《人民文学》是腾出来了其他小说的位置，一篇小说占据了整个杂志的所有内容。
“怎么借？”王传洪懵逼。
“……有借有还！我们先借五万册坚持过这几天，到时候卖完小说了，我再还给他呗？”
“有道理。”
“……”
王传洪打通了《人民文学》杂志社的电话：“喂，老刘在吗？”
刘心武最近几年如鱼得水。
《人民文学》“人民”当头，就是因为它是国内最权威的杂志社，能够坐上《人民文学》的主编……上一个是王蒙，再上一个是李清泉，还有一个是张光年。
每一个都是zz地位超然，或者是进入作协当老大。
刘心武知道，自己现在成为了《人民文学》的主编，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不如这些人吧，也是简简单单的成为一个副主席的。
“什么事情呀？”
“《人民文学》这一期不是印了三十五万册吗？所以我借你们五万册。”
“……”
刘心武心里盘算着。
《人民文学》这一次因为赌对了李有思的作品，单靠名声都能有三十万的销量，所以印了三十五万册，现在还有存货。
但是他们之所以给了解放军内部进行同步出版，是因为解放军出版社只在军队里面出版，民众的销量，他们不会管，不然刘心武也不会傻乎乎的让别人同步自己出版。
当然借书刘心武也所以没什么介意，刘心武一算，借给他们不就相当于一下子销售了五万册？
有人帮忙清空库存还不错呀？
刘心武铁定答应：“你们要怎么还呀？”
“还你们纸张和墨水呗？”王传洪有些……无奈的说道。
刘心武思考一时半会，觉得对面说得很有问题，哪有借给你东西，你不给钱不给利息，倒还还给墨水的？
“你这不对吧？你是国有部门，你也不能欺负我们平民老百姓呀！”
“你《人民文学》是平民老百姓？”那边的王传洪也不太信邪，什么叫做平民老百姓呢？
刘心武这国有企业叫平民？
“哎，国企和部队，肯定是你们更亲近上面一些呀，对了，借给你们，要是到时候我们不够了，你们记得给我们加印呀。”
“……”
王传洪思考了一会儿。
编辑部又开始催了：“主编，这一次是上面来电话了，北平军区的首长要订阅十万册，还有济南、成都……反正还缺不少呢，先借点打打底吧。”
王传洪思考了一会儿：“那借一点，我同意了。”
“明天派人过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