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贝内迪克特·费舍尔掏出了两张机型的照片,放在一起对比了起来。
贝内迪克特·费舍尔脸上写满了,你他马看看!
你他马睁开眼看看!
这他马能是一个东西?!
邢永怀异常认真的看了两眼,而后无比认真的点了点头。
“是的。”
“费舍尔先生。”
“我就是这个意思。”
“这酷似胜利飞燕号的飞机,确实是从J20改过来的。”
“只不过这个是大改。”
“另外一架是小改。”
!!!!!
?????
大...?
大改?
这他马是大改?
这俩根本就不是一个产物!
你管这叫大改?
那明天摩托是不是也能爆改坦克?
贝内迪克特·费舍尔呆愣在原地,一时间竟是不知所措。
人家都已经这样说了,你还能问什么?
这时。
来自脚盆鸡的记者村上幸甚说道:“邢先生?”
“我觉得你说的很不对!”
“这分明就是六代机!”
“您为什么要偏偏给说成五代改?”
贝内迪克特·费舍尔异常诧异的看了边上这个只有一米五的脚盆鸡记者,想不明白这家伙怎么这么勇?
我都不敢用这种口气发问,你是怎么敢的啊?!
邢永怀扫了一眼村上幸甚,口气冷硬:“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世界上对于六代机还没有标准!”
“我说这是五代半,这就是五代半!”
“你...明白了吗?”
“这个话题揭过,下一个问题!”
意思已然十分明显。
今天我说这鹿是马,说破大天这也是马。
不服?
不服你倒是牵出来一只鹿啊?
什么?
牵不出来?
那你凭什么说这是鹿?
这他妈就是只马!
我说是它就是!
不是也得是!
一众记者忽然反应过来。
原来台上的这个男人,始终在表达的都是这个意思。
从头到尾都是。
只不过自己一直没有明白罢了。
全世界都没有六代机。
自然没有所谓六代机的标准。
现在有个人站出来画了条线,说这里是五代改,过了这条线你爱咋叫咋叫,六代机也好七代机也罢,无所谓你开心就行。
可...
没过这条线。
那个不好意思,这就只是五代改,跟六代机没有半毛钱关系!
记者们皆是震撼于这种...不顾人死活的做法!
你这标准一定。
我们他马还有见到六代机的一天?
世界各国的工程师看到这一幕,更是瞬间炸了锅!!!
“法克!不是?干什么?这到底是想干什么?你他马把六代机标准抬那么高,我们怎么办?!”
“谢特!那我们这辈子估计都看不到六代机了!Z字形机动这种玩意,怎么他马搞得出来?”
“达到标准可不够,还要超过他!这都算七代机了!不是?这让我们还活不活了?!”
“...”
世界炸开了锅!
现场记者会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
六代机的事情人家已经说揭过了,贝内迪克特·费舍尔便只得问道:
“邢先生?”
“关于天网机器人兵团的那个视频,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邢永怀开口道:“这你们得去问,苏亚雷斯先生。”
“视频可不是从我们这里流传出来的。”
“这和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贝内迪克特·费舍尔又急忙问,“那人形装甲呢?”
邢永怀依旧一问三不知。
不知道。
不清楚。
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现场记者会进行得异常简短。
短短不到十分钟时间便结束了。
可就是这短短不到十分钟时间的记者会,却在世界范围内掀起巨大的影响。
天网机器人兵团以及人形装甲,到底是鹰酱的还是兔子的争论一直在持续着。
有人说这就是鹰酱搞出来的东西,现在只不过是故意放烟雾弹,让兔子那边吸引众人的视线。
也有人说这肯定就是兔子的,他们做事无比低调,从不肯主动透露半点,连那六代机都能给硬是说成五代改就是最好的佐证。
两拨人吵得无比热闹。
相较于外界的热闹。
两院内始终是那般安稳有序。
研究八代机的研究八代机。
研究阿斯塔特战甲的研究阿斯塔特战甲。
研究可控核聚变的失败了无数次,依旧在埋头苦苦研究着。
对于外界发生什么事情毫不关心,也没有半丝兴趣。
冯睿谦就想着一件事,有生之年见到八代机。
赵伯兮在苦恼年底的大会,究竟该如何去做那个该死的报告。
苏晨在研究着钢铁战衣的超级智能。
虽说进展很大,可依旧需要不少时间。
这种事情急是急不来的。
好在苏晨有的是耐心。
他粗略算过,再过十几天的时间也就够了。
晚上入眠依旧是与帝皇探讨问题。
这算是第三次见到帝皇,依旧是讨论了一整晚的问题。
早上要离开的时候,帝皇依旧是那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不问。
不说。
更不提要求。
她好像就是一个答题机器,专门到梦里头来刷题一样。
说实话。
这让苏晨多少感到困惑。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想了许久依旧是想不通。
帝皇不开口谈及其他,苏晨就是神仙也猜不到。
接下来的日子,便异常的规律。
早上看八代机与阿斯塔特战甲的项目。
晚上研究钢铁战衣。
入梦跟帝皇探讨问题。
几乎雷打不动。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说快也快。
说慢也慢。
三五天时间弹指而过。
转眼就接近了年底。
2024年的年底。
每年一度的年底大会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