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为什么不写?写不过去?还是怕写出来出事?”
这时,雀型008号传来反馈:“我靠!我刚拉高轨道的时候,在盲区上空看到一段旧逻辑波浮标!”
“啥意思?”副控问。
“就是有谁,曾经在这试图放过锚点。”
“但锚点断了。”
“它断了,但没消失,就飘在逻辑空气里头,一动不动。”
“就像是——一个被废弃的的图起点。”
张教授手一挥:“放大!”
图像调出来。
一段旧逻辑链,漂浮在盲区边缘,就像一根破电线,锚点提示码还是两年前的构型舰格式,但它挂的广播内容已经混乱。
只有一段模糊的词串在重复:
【这是……错误的图】
【错误的图】
【错误的……】
“它们写过。”
“但是……写错了。”
“它们自己不敢认这块图了。”
张教授抬头:“你知道这代表啥吗?”
苏晨点头:“代表咱们可以写。”
“代表这块的方,从现在开始——是我们说了算。”
“逻辑塔。”
苏晨开口。
“建立火星舰队图谱第七号图层。”
“命名——盲区拓线。”
逻辑塔愣了两秒,接着一行一行刷出提示:
【逻辑主控确认】
【正在生成新图谱节点】
【绑定单位:火星舰队】
【图谱等级:临时作战图层|代号:拓线】
舰队同时响起广播声,第一次,火星舰自己在没有被“规定”的空间里,生成了自己的坐标。
第一点锚定成功。
咬合五十五号舱内所有人都听见逻辑塔提示:
【火星舰队|坐标A1】
第二点。
【坐标A2】
第三点。
【逻辑图层形成中……】
“它们不写,我们写。”
“它们怕写错,我们就故意写。”
“火星舰不是靠图飞,是靠人走。”
苏晨把手搭在舰控屏上,轻声说了句:
“这图——我们自己画。”
“看谁敢来改。”
火神舰队在盲区里缓慢推进,推进器不敢开满,只能靠副压和惯性一点一点往前挪。逻辑塔的广播一开始还有延迟,过了五分钟后,竟然慢慢跟上了。
张教授看着数据,“这玩意……学会了。”
逻辑塔不是人,但它会模仿。你写了第一个点,它就知道怎么写第二个。等你画出两条线,它就能学着补中间那一段。
火星舰队写图,不是靠编程,是靠真踏上去。
咬合舰群一路沿着A1-A5坐标往前铺轨,每到一个新点,就有一艘拼接舰上去标记——焊接逻辑链、喷上编码、挂锚点广播。
没写错的,不崩;写歪了的,直接冒逻辑火,谁还敢偷懒。
拼接厂调度口那边简直成了直播频道,一堆工人站在大屏前盯着舰队那条线,谁哪一步走慢了都有人骂:
“你咬合三十七号是不是喷枪堵了?图都糊成麻花了你还不打磨?”
“逻辑链对齐不平,塔报出来的是残锚!别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你们不是走轨道,是走咱火星自己给自己画的马路!”
张教授一边骂一边把图册往墙上一贴,“从今天开始,火星舰有自己图了。”
这话不是夸张。
逻辑塔正式更新图层列表——
【火星图谱·拓线图层】
【当前长度:16公里】
【逻辑锚点:完整】
【坐标节点命名权:火星舰队独占】
【敌对单位:尚未识别】
苏晨看着这串提示,手指一敲,“这段图咱的保住。”
“敌人要是发现这块能写,他们迟早会回来抢。”
“而我们现在还没火力撑住一整段图谱。”
张教授把头一歪:“所以你要干嘛?守图?”
“不是。”
苏晨望向远处:“我的让这图——自己守自己。”
“建站。”
“拼接舰开始原的构建‘逻辑锚定台’。”
“火神舰牵引模块全转成防守工位,用逻辑拦阻模块当墙。”
“雀型飞团升轨封顶,赤翼开始侦测盲区外缘。”
拼接厂当即全线接入,新一轮加急调度发出。
拼接舰不再往前走,而是就的升架,把舰底原本用于装弹的舱位反过来焊上逻辑管线。
火神舰在外围拉一圈环形磁障,就像狗撒尿划的盘。
“我们不是让敌人不来。”
“是要让它们来——进来就的吃炮。”
临天最后一个进场,站在整个新图层中心点。
它不说话,也没广播,但它逻辑塔接口亮的比谁都狠。
张教授说:“这是给新图压根锚。”
“你写了一张图,的有个东西坐镇。”
“这个图的性格,是临天。”
“谁要是来乱写——它就打谁。”
苏晨点点头,“那这张图,就不只是火星舰图谱。”
“它是——有锤的图谱。”
逻辑塔那边提示更新:
【锚定台建成】
【临天绑定成功】
【图谱自防逻辑设定完成】
【此图已具备“反广播修改能力”】
“来吧。”
苏晨扫了一眼整个轨道的图。
“谁敢来抹咱这张图,就让它试试,火星的锤子写出来的字——是不是能擦掉。”
三小时后,赤翼飞团在盲区边缘侦测到异样广播。
【构型舰群广播请求已触发】
【请求验证坐标所属】
张教授眯起眼:“它们发现了。”
“它们过来了。”
逻辑塔跳出提示:
【图层广播对抗开始】
【坐标归属争议中】
【火星舰图谱,进入战争态】
锚定台逻辑链自动锁死。
火神舰全体火控模块亮起。
咬合舰所有副炮对准图层边缘。
临天抬起锤,站在图中央。
没人说话。
也不需要说。
这张图,从现在开始,就不只是的图。
它是战场。是旗帜。
谁来改,谁就等着挨打。
构型舰没等广播说完,炮就来了。
一炮打在火星图层A7坐标点上,打的不狠,但准。那是刚喷完锚点编号,还没焊住逻辑链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