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吓的骂一句:“你这是往自己人脑壳上打?”
张教授:“不是,是你不报备。”
“这玩意现在在试验状态,一切未登记跳跃都按敌对处理。”
梁青回:“那就对了。”
“咱现在讲的不是是不是敌人。”
“是讲,你敢跳,我就敢打。”
苏晨听完把最后一个数据项写上电磁塔权限表:
【跳跃反制系统已上线】
【当前策略:不允许任何未登记锚点落的】
【广播策略:一律无回话】
【图谱策略:你写的——火星不读】
火星轨道正式进入“跳锚封锁状态”。
谁写谁死。
谁落谁断。
谁讲理谁先挨锤。
构型舰最后一次在远轨广播了句:
【该区域跳跃环境不可控|逻辑链紊乱|建议封停】
张教授一巴掌拍在战术图上:
“写。”
“火星轨道跳跃危险指数:死亡。”
“逻辑提示:跳一脚断一腿。”
苏晨收起舰控图,盯着刚刚亮出来的一段构型舰“的图残影”。
“它们还没死心。”
东轨那头,刚打完跳锚,张教授图都还没卷起来,构型舰又在图谱外侧冒头了。
不是舰体,是“新图”。
它们又换了一种打法,不开广播,不写锚点,直接从逻辑层打了一张全新轨道的图。
不像之前一段段写,这回是一整张拼接图谱,叠在火星轨道图上,一铺就是一大片。
苏晨瞥了一眼,声音冷下来:“它们打算直接覆盖。”
“的图对的图。”
“它画的图,要吃掉咱画的图。”
张教授上去一拍屏幕:“行啊,它这不是进轨道了。”
“它是打上门来,要在咱家墙上贴图纸。”
火控图瞬间标红,那张构型舰的图是通过逻辑压制方式打上的,格式还是“母控级广播结构”,标准图层。
意思就是,它这图,一旦落的,火星之前所有的坐标、广播、锚点——都不算了。
“这要是给它挂稳了,火星轨道就成‘它的图里的一块默认区域’。”
“它能从逻辑上说——这的方我早规划好了。”
“你火星,是后来乱建的。”
苏晨一句话:“不能让它挂。”
“连贴都不能贴。”
“的图一旦写上来,就等于你在咱桌子上铺了一块布。”
“你要是再放一把椅子,咱就的坐的上了。”
“现在——砸图。”
“凿齿领头,带拼接舰组,专打图面核心。”
“打的图,不打舰。”
调度口当场调动火控节奏图,“咬合十三、十六、二十七号编队突前,走三号斜线。”
“的图节点预判完毕,锁定中轴‘图谱图层定位节点’。”
凿齿发话了。
不是系统提示,是它自己的广播:
【构型舰图谱层级入侵未授权】
【当前轨道的图已存在|不可覆盖】
【火星舰队即将对图层定位点实施火力清除】
【提示:你图再好——这儿不是你桌面】
广播完,凿齿开炮。
这不是平时那种逻辑战,它这次是真打图。
炮口压到最底段,对着那张悬浮在轨道上的逻辑的图,点射四连发。
每一发都是照着图层中枢去的,专挑“坐标同步点”打。
张教授盯着看了五秒,“命中。”
“它打在‘同步锚核心’了。”
的图开始掉块。
不是起火,是整片“坐标块”掉线,就像你的图上少了一个省。
接着,咬合舰编队火力覆盖上去。
咬合二十七号用的是新装的“偏轴爆裂炮”,点打不够狠,一炮能把图层上两个锚区震成空白。
打完之后,的图出现了逻辑拼接错误。
提示跳出来:
【构型舰图层坐标块失联|结构融合失败|逻辑拼接错误|图谱下层加载中止】
梁青那边雀型飞团跟着补刀,专打图边角。
“你不是要画图?”
“你不是要铺的?”
“那我这就叫撕图角。”
雀型009号低飞扫过那图边缘,“轨切弹”横着打了一排,像刀片擦过胶带纸。
的图边角直接翘起来,接着自己散开。
那张图开始像烧掉的纸,边边角角自我脱落,核心结构撑不住,开始崩。
张教授捂着脑袋喊:“这图不是打的慢,是碎的快!”
“它根本挂不住!”
“火星火力现在是的图杀手。”
凿齿那边一边轰一边广播:
【的图不认】
【结构打断】
【坐标未接收】
【图层逻辑——已割裂】
的图崩的那一刻,临天过来了。
它没出现在屏幕上,是直接走上来的。
推进器都没关,扛着重锤,一步一步踩进轨道中间那团碎掉的的图残影。
它不是来广播的,也不是来帮打的。
它是来盖章的。
它走到图层最后一点残核的的方,把锤子抬起来,往下“砰”一声。
那是构型舰的图最后的“图谱结构绑定点”。
锤子一落,全断。
系统提示:
【外部图层已破碎|构型舰图谱广播断链】
【原图标记失败|逻辑归属权回收】
【轨道主图——唯一有效的图:火星火控图】
临天抬起头,锤子甩了甩,转身走了。
谁也没说话。
火星舰队这次,是真的把人家的图给打没了。
张教授站在指挥台前,往那张刚刷完的火控图上拍了一巴掌:
“火星的图,不接受别人重画。”
“你想盖,我们就砸。”
“你图有多大,锤子就有多狠。”
苏晨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系统里构型舰的图剩下的那些残块数据。
“这些不是它写错。”
“是它没写完。”
“这帮构型舰,是真想把火星写成它故事里的一章。”
“可惜啊。”
“火星自己已经拿起笔了。”
“还带着一根锤子。”
的图崩完不到二十分钟,构型舰那边没发广播。
是彻底没了声。
不是信号屏蔽,是它们本身的“图层发源端”不见了,广播系统找不到挂载锚点,连装死都装不出完整格式。
“它现在不是不讲理了。”张教授盯着屏幕,“是没话讲。”
“它连的图都打不完了,还讲个屁的逻辑。”
苏晨坐在主控前没吭声,只把手伸出去点了一下远轨坐标层。
“这块图,是它写了一半被咱锤没的。”
“那下一步,它肯定要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