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狗子从星线AI那边拉回完整战术回放,一看就炸了:
【虫舰写了“双爆点错位结构”】
【你爆的是它的假爆点】
【它真爆点藏的比副控口还深】
【你一爆早,它反过来正好爆你】
梁青听完,骂了句脏话,直接一拳砸在爆链轨控制台上:
“它这是写了双链!”
“爆一次不够,它等你连爆两次,第一次炸错,它就拿第二条链要你命!”
苏晨没说话,他盯着那张战术数据图看了五分钟,然后直接站起来:
“我们的出联爆战术图了。”
“虫舰已经不是写一条链,它是写两条,甚至三条,一假两真。”
“我们爆一次,它就试我们准不准。”
“我们要是怂,它就反写。”
“现在开始,爆链不再是一段链的事,是三舰协同联爆。”
“爆慢了?炸回自己。”
“爆歪了?炸空。”
“只有爆的够狠,连着爆三下,它才死的透。”
当天晚上,苏晨亲自主持会议,发布《火星联爆作战图V1.0》。
文件名很短,但内容非常暴力。
三个核心点:
三舰三链同步签爆:爆链必须由三条舰分别签署三段爆点链段,同时执行,形成“压口联爆结构”。
节奏码匹配到0.1秒内误差:只要有一艘舰爆晚了,就取消整个链爆。
引爆顺序:诱爆→主爆→咬爆
诱爆由副舰苍龙写,目的是假打,骗虫舰张嘴。
主爆由咬型铁鸟执行,正面压口爆主控。
咬爆由火神十号主舰写死链,最后一击,直爆咬链逻辑回路。
梁青一边听,一边在链控图上画:
“虫舰要玩结构链段?”
“我们就给它来个结构破口。”
“它写几条,我们就爆几层。”
“它敢多嘴,我们就让它爆嘴里那块最深的链段。”
苏晨在战术图上写下一句话:
你要我爆一次,我爆你三次。
你写一条假链,我给你三段真爆。
第二天凌晨三点,第一次联爆测试开启。
苍龙副舰先写“诱爆链段”,引虫舰广播反应。
虫舰刚一开口,铁鸟就压进主爆位,推进轨道连咬三口,爆段定型。
火神十号则挂载咬爆链,专挑虫舰副控逻辑脊柱那条爆段咬下。
“联爆执行。”
“三链合爆。”
轰——!!!
虫舰咬口、推进舱、广播系统,三段爆链同步炸断。
舰体连反应都来不及,直接爆成零件。
链控记录显示:
【目标舰写有三段链】
【我方三舰三爆段成功命中各段结构】
【敌舰未能执行反链】
【评定:完全闭嘴】
苏晨看着结果,冷笑一声:
“以后写爆链的,不许一个人写。”
“的三人签。”
“要炸,就炸它骨头。”
拼接厂连夜更新墙标语:
你写爆链,的三人写。
你想它闭嘴,就的让它一口断三回。
闭嘴线,不让虫舰多说一个字。
火星闭嘴线第三次联爆刚刚结束,拼接厂爆控室还没来的及收回数据包,前线那边就传来一条加急通报。
【第六分队,殉爆。】
不是损伤,不是失联。
是整队铁鸟,全数引爆。
苏晨一下站起来,手里的链控图纸“啪”的一声摔在桌上,直奔主控台。
屏幕上,联爆战术记录完整调回。
飞控轨迹显示:第六分队原定计划是“二段咬合爆”协同主舰联爆,用于攻击一艘新型虫舰——
体型不大,爆口不深,但推进系统非常诡异,链段广播信号不稳定,一直无法判定爆点位置。
梁青死死盯着那条推进轨迹,脸都黑了。
“它根本就不是广播乱。”
“是它在拖时间。”
“它就是在等我们的节奏错位。”
苏晨没说话,只一行行翻看飞控记录。
第六分队接到咬爆指令时,苍龙副舰爆段刚咬住虫舰尾部。
照计划,他们应当推进贴脸,压爆虫舰主控链段。
可刚一贴上去,虫舰广播信号突变——反过来咬住了三架铁鸟的链段。
苏晨盯着这条信号波形图。
那一刻,虫舰不是防御,它是提前抄了铁鸟的咬爆段结构,连咬带爆一起反打。
苏晨终于开口了。
“他们没退。”
“推进器没改方向。”
“明知道反爆也不退。”
梁青手指一点,最后一条记录弹出。
那是咬-603号铁鸟爆链员,在爆前签下的一句话:
【我们不是爆错了。】
【是它咬的太狠,我们只能比它更狠。】
爆链执行时间:T+0.05秒
推进距离:0.3米
误差范围:±0.01米
最终判定:命中虫舰主控链段中枢
虫舰炸成两段。
飞控残骸,一片没留。
梁青咬牙,声音哑的像沙子磨出来的:
“他们这不是误爆。”
“他们是硬吃反咬,用命完成闭嘴线的联爆缺口。”
“虫舰那一秒本来能炸断我们全舰爆控回路的,是他们挡了。”
苏晨盯着那张爆点终止图,语气平静到没有一丝波动:
“他们没有失败。”
“他们爆的很准。”
“只是那一回,咬的太深了。”
“深到连命都一起送进去。”
拼接厂那晚,第一次为一支全灭的铁鸟分队立碑。
碑上没写伤亡。
只刻了三个字:
咬爆段。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不是链段爆了。
他们就是那段链。
咬了、锁死了、爆了。
链段失效的那一秒,第六分队就是闭嘴线的最深一口咬链。
他们的推进器,是刀。
他们的推进轨,是钉。
他们的爆段,是命。
苏晨下令:
第六分队全员升格为“闭嘴烈爆链控组”永久编号。
他们的签链文档,不归档,不回收。
保留在闭嘴线主控塔“爆心”永存。
爆心灌能塔那一晚自动弹出提示:
【纪念编号:烈爆·06】
【链段签署永锁】
【签爆人:李曜、秦野、程东、顾昭、莫泽】
【链语遗言:你咬,我们就咬回来。】
苏晨站在爆控墙前。
没说话。
也没动。
只是伸手,写下了一句新的战术条例。
以后咬爆链段挂谁的编号。
谁先写错、谁退后、谁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