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状态|安全】
拼接厂广播当夜拉响:
塔若毁,全星死。谁敢退,全毙。
焊花继续亮,工人们明白——这种巨兽,不会只有一头。
逻辑巨兽刚被砸死,拼接厂的逻辑塔就抖了整整一天。
张教授看着检测记录,脸色阴的吓人:“它不是冲舰群,它是冲人来的。下一次,可能直接让火星自己乱套。”
当夜,苏晨下令:
“火星所有居民,全部过塔。一个不落。”
广播响遍全星:
全员逻辑检测。没过的,隔离;拒绝的,格杀。
城市广场被改造成检测点。
一排排环形仪器亮着冷光,老老少少排成长队。
有人害怕,瑟瑟发抖,问:“真要查我们?”
监督员冷声:“查人命。宁可错杀,也不能漏一只虫。”
检测时,脑袋套进仪器,屏幕闪字。
【正常|可工作】
就放一边。
【异常|残留逻辑波】
直接一道脉冲,把人烧到倒地抽搐,几秒后没了气息。
第一天就清理出两百多个被潜入的暗杀傀儡。
有人想闹事,被当场一枪崩掉。
没人敢再说话,只能低头乖乖排队。
拼接厂工人是第一批检测。
队伍里一个老焊工检测出异常,他自己抽了根烟,深深吸一口:“行吧,我这命焊完了。”
下一秒,他被脉冲直接烧空。
旁边的工友红着眼,可一句话都没敢多说,转身继续上工。
学校、矿城、工厂、居住区,全都设了检测站。
孩子哭闹,也的被按进去。
有的老人嫌麻烦,被拖着走,嘴里骂骂咧咧,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过塔。
逻辑塔屏幕上不断跳字:
【检测完成|百分比:72】
【异常清除|进行中】
张教授眼睛血红:“这是火星的生死线,不查干净,下次巨兽再来,我们自己先炸。”
三天三夜,全星逻辑检测完成。
广播刷出结果:
火星逻辑净化完成。全员清洗,全部过塔。
拼接厂外,工人们靠着钢板打盹,嘴里嘟囔:“能过塔,才算人。”
监督员在铁板上刷上大字:
塔不认,不是人。
全员过塔三天后,舰群集结。
血带终于推到虫巢外围,再不前进,敌人就会源源不断扑过来。
指挥室内,苏晨一句话:“全舰压上,突入外围。”
逻辑塔闪字:
【任务启动|虫巢外围】
【风险等级:S+】
临天抬锤在最前,凿齿一号、二号并肩跟随,火神舰组排在中轴,咬合舰群顶在最前锋,铁鸟机群和赤翼飞团护在两翼。
整个火星舰队像一把血红的刀,直接往虫巢外围砍。
虫族舰群早已等候。
雷达满屏红光,逻辑塔闪字:
【敌舰数量:百艘以上】
【配置:旗舰级3|重甲舰20|飞行体无数】
黑压压的舰群从四面扑来,把火星舰队团团围住。
“开火!”苏晨冷声。
火神舰组第一轮齐射,四道光柱撕开敌阵,爆炸冲击波卷走一大片虫舰。
咬合舰群猛扑上去,钳子咬死敌舰侧腹,硬扯硬拽,把虫舰撕裂成两半。
绿色浆液在真空飘散,整个通道瞬间变成血色。
铁鸟机群顶上天空。
新飞行员的声音还带着颤:“我上了!”
他们的铁鸟机炮一阵乱扫,打的虫族飞行体翅膀乱抖。
有人直接撞上去,火光一闪,把敌群撕开一个口子。
临天重锤协议全开。
轰!
一锤砸碎虫族旗舰的舰首,把它从中间掰开。
可临天自己舰体也抖的像要散架,小艇队立刻飞出,用钢板往裂缝里硬焊。
工人们挂在半空焊枪乱喷,背被火花烫焦也不松手。
凿齿一号、二号连续开炮,逻辑反夺链同时启动。
他们死死咬住敌方锚点,强行反绑进火星协议。
逻辑塔跳字:
【敌方逻辑锚点:-3】
【火星逻辑掌控:上升】
战斗持续到第三小时,虫族旗舰集火轰向火神舰组。
FH-1被正面打中,整艘舰头炸穿。
工人远程看着红了眼:“拖回来!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补!”
拼接厂广播当场刷:
舰体能熔,命路不能断!
血带彻底变成修罗场。
残骸、铁水、虫肉、火光,全堆在一起,舰群在里面硬挤硬砸。
逻辑塔最后跳字:
【外围突入完成】
【敌舰摧毁:65】
【我方损失:严重】
苏晨没喊胜利,只冷冷一句:“继续砸,虫巢就在前面。”
外围突入之后,舰群拖着残躯回到血带。
拼接厂的监控画面里,全是裂开的舰壳、冒烟的炮管、被拖回来的铁鸟残骸。
工人们看傻了眼,谁也没说话,只是抬焊枪。
苏晨在指挥室下死令:
“三天,补齐阵容。火神舰组必须能齐射,咬合舰群不的少于五,铁鸟恢复到百架以上。三天,不许多一小时。”
广播随即响彻全星:
补舰令,全员听令。三天内,拼命补齐。
熔炉火光比战场还亮。
矿城的铁矿连夜运来,来不及冶炼,直接扔进炉里。
铁水倾泻,工人用铁钩一勾,立刻拉到模具里冷却。
热的烫手,他们手掌全是水泡,却没一个停。
咬合舰群的残骸直接被拆开,能用的骨架重新拼。
新舰头合金钳焊到一半,工人吊在半空焊到晕过去,被同伴灌冷水又抬回去接着焊。
火神舰组的炮管补的最急。
FH-1舰头炸穿,拼接厂直接造一整段炮管往上替。
焊花洒在半空,监督员嗓子喊破:“快点!它一天不齐射,血带就要断!”
铁鸟机群更是疯。
农机厂彻底拆光,拖拉机的发动机全被焊上机翼。
飞行员没训练,少年直接被推上舱。
教官冷声:“飞的起来就是命,不会飞就去撞。”
逻辑塔这边加了新条规:
【所有新舰|必须三层验证】
【假命令检测|严禁放水】
张教授眼睛布满血丝:“宁可少一艘,也不能放一条假的出去。”
三天三夜,拼接厂全是焊火和铁锤声。
工人嘴里叼着干粮,边嚼边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