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神奇,现在也没互联网更没短视频APP,为啥这种儿歌就能传遍全国呢?连丰阳县这种交通闭塞的小县城都传开了。
再深入想想倒也不奇怪,“杨花落,李花开”这种民谣在隋朝就能到处流传,现在交通方便了这么多,广为流传并不稀奇。
至于传播渠道,王延光也想了不少,孩子们也有自己的社交网络,并不会只局限于小县城里,比如安安、宁宁每年都会出去玩,姐夫家的鹏鹏放假也会回丰阳县。
他俩在外面有机会学到,鹏鹏回丰阳也会把在外面学会的歌教给老家的小伙伴们,而且这种儿歌一般都很容易学,全国各地都有人会实属正常。
安安不知道王延光想了这么多,看着父亲半天没说话有点害怕,“爸,你该不会打我吧?”
“呵呵。”王延光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为啥打你?”
“我.....我唱了不好的歌。”安安想起,有孩子在学校唱这种歌,老师可是很生气的。
“知道不对,那以后别在大庭广众唱了。”王延光倒也没咋生气,小孩子么,谁还没个调皮捣蛋的时候,要是小小年纪就一本正经反而不好。
他现在只后悔没有把家里的摄影机拿出来拍一段儿,等将来他结婚的时候,当着亲朋好友的面放出来,那画面一定很有趣吧?
安安根本猜不到亲爹竟然存着如此恶毒的想法,多日不见的思念盖过了担忧,过来拉着王延光的手叽叽喳喳说起了王延光出去这几天,学校里发生的趣事。
王延光很是欣慰,上辈子安安这么大的时候,他一直在外面挣钱,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每次回来孩子看到他都有点怯生生的,很少有这么轻松愉快的交流。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孩子去上大学,这就导致了俩孩子对他都很尊敬,然而却缺乏了几分亲近,每次想起来王延光都觉得遗憾,是自己亏欠了孩子,让他们少了很多温暖。
如今有机会重活一次,总算是能时时陪在孩子身边,弥补这个遗憾了,现在俩孩子有什么事儿都愿意和他说,像这样的氛围给多少钱他都不愿意换。
“这几天没调皮捣蛋惹妈妈生气吧?”王延光一手牵着一个向家里走去。
回到政府大院,不时有人跟他打招呼,言语态度似乎比之前恭敬了几分,快到家的时候,王延光看见罗志胜也刚好下班,便打了声招呼,罗志胜好像没听见,径直钻进单元门。
王延光愣了下,旋即哑然失笑,罗志胜既没有当过炮兵,也没有当过锻工,耳朵肯定没问题,这么近不至于听不见,看来他也知道了新消息啊。
啧,体制内的消息就是跑得快,自己早上才在省里得了任命,下午就传回县里了,这么短的时间,还没办法让罗志胜完全适应,觉得见了王延光有点尴尬,所以才佯装没听见吧?
以前就算王延光级别和他一样,还兼着省厅、地区的职务,罗志胜也能从容应对,因为王延光又管不到他,反过来因为魔芋公司在丰阳县,他还能在一定程度上管到王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