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定军现在可不想再沾染这些,虽说如今厂子的情况还好,可要是有个万一呢?他不想爹妈再受第二遍罪了。
于是客气地拒绝,“我最近打算把南边的厂子卖了,回丰阳找个事情干,具体干啥还没想好,也不知道钱够不够,要是将来差一些,再请你们帮忙吧!”
“回来好,回来好,外面就算再好,那也没有我们丰阳县的甘蔗酒喝吧?而且你爹妈年纪也不小了,你是应该留在身边尽孝。”众人就更放心了,既然要回丰阳做买卖,那就能时不时见到,不像以前那么担心了。
还有人给他出主意,“你原来的同事王延光,现在已经当上副县长了,有他照应,你的生意肯定好做。”
哪好意思再麻烦人家啊!肖定军在心里嘀咕着,可他毕竟是做过买卖的人,转念一想,不管在哪儿做生意,有官面上的人物照应着,确实能好做一些。
只是不好单纯地麻烦人家,换成其他领导还能好一点儿,了不得送点干股、礼物么,王延光可不缺钱,搞这些不光没用,还容易引起人家的反感,这事儿还得慢慢琢磨啊。
于是肖定军一边准备婚礼,一边到处打听王延光的情况,以前的事情他晓得,这几年的事情可不知道,他也摸不准王延光的性格变了没有。
他在打听王延光,王延光也在打听他,上次聊天已经知道了肖定军开的那家工厂叫啥名字,而且距离特区不算远,这要打听就方便多了。
一个电话打过去,没过几天梁应春就回过来电话,“你这同事变化确实大,我找了几个跟他打过交道的人问,他现在做事比以前踏实多了,做生意非常本分,对工人也不错,没听说有啥乱花钱的坏习惯,好多人只要跟他打过一次交道,以后想进货,肯定第一个找他.......”
听完王延光也放心了,“看样子过去几年给他的教训确实够深,能在这个年纪就醒悟过来,也是一件大幸事啊。”
“谁说不是呢,我在海南也没少遇到过做生意垮了的人,要么当时就自己解决,要么一蹶不振,要么继续到处找暴富的机会、不愿意干正事,能跟他一样一步一步爬起来的确实不多,这小伙子是个人物。”
几天后,肖定军在老家办了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王延光也和张涛、高道义、李金锁等人一起去捧场。
唐宝生也赶过来了,他和肖定军没多少交情,然而王延光来了,他要是不来,那就显得有些冷漠了。
婚礼过后没几天,肖定军就带着媳妇儿再次来王延光家里拜访,“我准备先和小娥回趟她娘家,然后就去南方,把厂子卖了。”
“听说县里好些工厂现在日子都不好过,那有没有合适的工厂卖给我?我也想为家乡做点贡献。”
肖定军之所以这么说,一来这确实是个机会,有些厂留在公家手里没用,给他还是能赚钱的;二来是感谢王延光,人家帮了自己这么多忙,现在又在为企业的问题操心,买一家也能为他减轻负担。
王延光见肖定军真心实意想回来发展,就给他介绍了一家企业,“你觉得农机厂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