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打算咋办?”朱文斌端着酒杯看向王延光,今天的会刚刚结束,其它人还没反应过来,朱文斌不在乎这些事,立马就来王延光家,炒了几个菜,俩人喝了起来。
“我要是太大度了,别人不一定会念我的好,还以为我好欺负来着,所以该咋办咋办!”王延光端起酒杯和朱文斌碰了下,然后一饮而尽。
“你这话说得对!”朱文斌竖起大拇指,“该硬的时候就得硬,你现在不用多想,该咋办就咋办,大趋势就是这样,谁也说不出半点不是来!”
“那必须硬!黄安喜处处针对我,我要是当做没看见,那不成软柿子了?反正县里不给我个交代,这件事就过不去!”王延光这段时间也憋了一肚子火,如今终于到发泄的时候了。
“他这人不行,要本事没本事,要靠山没靠山,老是想着投机取巧,现在撞上铁板也是他活该!直接把他赶去坐冷板凳就对了!”朱文斌也看不上这些人,“他妈的,他这几年屁事没干成,就知道挑别人的毛病,现在风向变了,他还想有好果子吃?”
“反正这次县里不给我个交代,这事儿就过不去!我好不容易才竖起个改制样板,被他们这么一搅合。前几个月的工作算是白做了!要是没人承担这个责任,那可交代不过去!”一想到之前开会时候,哪些人的嘴脸,王延光心里这道坎就过不去。
“这就对了!当领导的,做老好人可不行,你事事宽容,别人还以为你好说话,时间一长,谁还看得起你?该硬的时候就是得硬,该收拾的收拾,该处理的处理,这样别人一说到你,就会下意识尊敬,以后你再说啥话,别人就会真正重视起来!”关于这些,朱文斌有着非常深刻的认识。
“黄安喜前几次开会的时候,是啥嘴脸,我都记得呢,反正从今往后,有我没他,有他没我!至于该咋选择,县里看着办!”王延光现在是稳坐钓鱼台,他已经迎上了时代的大风口,这时候再不显示下自己的手段,那要到啥时候才用?
“罗志胜但凡还有点脑子,就会马上处理黄安喜,当领导的别的错误可以犯,路线错误一旦沾上,那就啥也别说了!他现在能去政协养老就烧高香吧!”
“他运气倒是好,但凡副主任进来晚几分钟,他的话说出口,那就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了!”朱文斌连连叹息,要是短短几年时间,丰阳县就换了三次一把手,那可就太热闹了,可惜就差这么几分钟,罗志胜终究没有表露自己的倾向,他的位置还能保得住。
“他这个人往坏里说少了几分担当,往好里说就是能听取各方面的意见,不会专断独行!不管咋说,以后他肯定会站在支持改革的一方,我的工作也好开展了!”都不是外人,王延光也肆无忌惮地评价起了自己的上司。
“你现在算是乘上东风了!之前别人批判的你越厉害,你现在就越受重视!这就是命啊,一般人哪会像你一样坚定?恐怕罗志胜稍微暗示下,他们就该怂了!你能坚持到现在确实不容易!”
“我倒是没想这么多,就觉得县里这些企业已经到不得不变的时候了,要想活下去就得另想办法!可惜才开了头就被县里拦下来了。”王延光也很遗憾,要不是其它人反对,熊友贵也不会离开食品厂。
以他的能力,如果继续当食品厂厂长,今后几年,县里都不用为食品厂的问题而操心。
“食品厂的问题你打算咋处理?”朱文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