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早点这么说,能帮的话,也不是不能帮你,但是你一上来就没存着好心,让我们咋帮?”王延光一摊手。
“人这一辈子,谁还能不遇到几个坎?出事了实话实说,有能力的人未必不会拉你一把,但是你搞这些歪门邪道,真把我们傻子了?真以为我们天天窝在山沟沟里,就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大家好歹也是同事一场,我今天就不喊公安来了,你自己好自为之!”说着王延光就站起身走了出去,严格来说,肖定军这属于诈骗未遂,喊熊友志过来把他抓了都不为过。
走到外面,王延光大声喊来川香楼的老板,把今天的饭钱给结了,昨天肖定军还送了礼,估计也没机会还回去了,就拿饭钱来抵吧。
见他一走,张涛、高道义、李金锁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他们绝对相信王延光,既然王延光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真的。
其它人也陆陆续续离开,王延光的口碑在丰阳相当不错,从来不会平白无故冤枉人,而且刚才说得那么详细,肖定军也没有反驳,看来事情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
就算还有少数存着侥幸心理的,也没那么急着投钱了,延光刚才不是说了吗,肖定军的事情,打个电话去特区供电局问下就能问出来。
反正也不差这一点半点时间,明天先打个电话问问吧,要是真是这样就算了,要是王延光说的是假的,再回来找肖定军也不迟,估计就今天这架势,也不会有人急着给他送钱了。
“哎,老肖咋变成这样了呢?”张涛追上王延光,回想起过去在水电局院里一起打牌喝酒的场景,不禁唏嘘不已。
“外面的诱惑太多了!我们丰阳其实也一样,今后的诱惑也会越来越多,人一忍不住就会犯错。”王延光的心情也不咋好,脸上没有半点喜悦,咋说也是熟人,如今变成这样他也不咋舒服。
第二天,肖定军就从县城里消失了,有人打电话到特区,很快就印证了王延光的话,肖定军的公司确实垮了,这下大家愈加庆幸起来。
得亏昨天延光仗义执言,不然自己怕是要上当啊,五千块要是没了,今后几年可咋过!
当天晚上就有不少老同事提着东西来王延光家里,既是拜年也是感谢。
然而王延光还是低估了肖定军的脸皮,过了几天,有消息传来,肖定军那天晚上就回了老家,趁着消息还没传回老家,用同样的套路骗了老家乡亲一笔,然后就不见了。
老家有人到县里办年货,听说了肖定军的事情,顿时急得年货也不买了,赶紧回去给大家说,一大群人把肖定军家挤得满满当当。
他爹妈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儿,一时间还不敢相信,但是也没办法解释,为啥肖定军大老远回来一趟,连团年饭都不吃,就急着跑路呢?
然后,整个山沟沟都闹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