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过后,王延光溜达到办公室,看到桌上放了一封信,便拆开看了起来,工作早上已经干完了,下午也没啥事情,正好拿来看信回信。
这封信不是熟人写的,而是一位来自其他地区的干部,看信里说的,他在省党校的培训班上听姚教授讲了王延光的论文,对其中几个问题很感兴趣,便专门写信过来交流。
对方提的问题很有针对性,王延光也比较感兴趣,便认认真真地回了一封,写完刚贴上邮票,才在信封上写下对方的收信地址,还没来得及写名字呢,就听见有人敲门。
“请进!”王延光把信封放到一边,坐直了身子应道。
魏良波推门进来,“主任,我来给您汇报下最近几天化工厂扩建项目的进展。”
“这些事情你负责就好,不用每周都给我汇报。”王延光还是原来的态度。
魏良波同样如此,就算王延光一再强调,他还是会定期向王延光汇报自己的工作,要是王延光请假出去,也会通过电话汇报,态度始终保持端正。
王延光听完也不做评价,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一来项目进展一切正常,就算有点小问题,魏良波和驻场的人也能解决,不需要他干预;二来县里也把这个项目交给魏良波管理,王延光没必要主动牵扯进去。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说着魏良波起身离开,转身的时候眼角余光瞟了一眼信封,看到上面的地址,不禁略微有些惊讶,王主任啥时候和外地的干部搭上关系了?
莫不是要找路子调到外地去上班?也是,他跟魏金平不对付,继续留在丰阳一时半会也不好往上走,还不如另找出路。
他要是走了,我是不是就能进步了?一想到这些,魏良波就越发热切起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连忙找人去打听,看看最近王延光都和哪些地方的人书信交流过。
这一打听,就更疑惑了,这段时间王延光确实收到了不少外地来的信件,有南山地区其他县的,有临近地区的,还有省里面的,涉及多个单位,根本无法判断发生了什么事情。
更奇怪的是,好多信都是主动寄给王延光的,之前王延光都没和他们联系过。
这到底是咋回事呢?王主任又干出啥了不得的事情,惊动了这么多干部?为啥我们这些本地干部就不晓得呢?魏良波琢磨半天也摸不着头绪,只好暂且把事情放到一边。
第二天快下班的时候,他接到了魏金平的电话,让他过去汇报工作,魏良波赶紧收拾好资料,来到魏金平的办公室,详细地汇报起了化工厂扩建项目的进展。
魏金平听了还不太满意,“咋搞的,进度一点儿都没有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