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延光瞄了一眼,又看到了太阳神口服液,还有一些高档烟酒之类的玩意儿,这份礼不可谓不厚重,便推脱道,“你人来坐下就行了,还拿这么多东西干啥?”
“应该的,应该的,要不是你,我哪有今天,再说了,这又没几个钱!”肖定军下意识翘起了二郎腿,一副大老板的架势。
客气几句,王延光便收了下来,他愿意给那就收呗,你总得给别人一点装逼的机会,“行,那我就沾沾你这个大老板的光,也尝尝这酒是啥味道。”
肖定军嘴角流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你要是喜欢,等明年回来我再送你;哦,对了,我明天在川香楼订了几桌,也没叫别人,就是当年水电局的老同事,你赏脸也过去坐坐?”
“那肯定得去,我一下班就过去。”王延光满口答应,明天才十四,晚上也没约其它人,过去坐坐也好,反正就目前的情况,估计明天也不会有人喊他喝酒了。
“好,那我就不坐了,还得去请张涛、李宗信他们呢!明天我们好好喝!”
“好好好!明天咱们不醉不归!”王延光一路把他送到楼下,目送他开着那辆皇冠车扬长而去。
借着路灯依稀可以看到,车身上似乎有点凹痕,这一路上怕是不像他说的那么轻松。
方明才当年跟着车队回来就遭受了那么多折腾,他大概率是自己开车回来的,现在社会上可不那么太平,他人没啥大事已经很不容易了。
回到家里,一起收拾完毕,洗漱一番上床睡觉,自然而然地聊起了肖定军,白秀云对她的观感似乎不怎么好,“我记得定军当年不咋喜欢说话,没想到几年不见,就这么能说了?”
“说啥了?”
“说他在特区混得多好多好呗,我听着有些不太真。”白秀云自己做了几年的买卖,也不是商业白痴,肖定军的吹嘘可瞒不过他。
“特区灯红酒绿的,确实容易改变人。”王延光也觉得肖定军现在有点飘,这毛病要是不改,将来怕是会吃大亏,只是人家现在正在兴头上,王延光就算劝说也听不进去。
说不定还会以为王延光是嫉妒,索性就算了吧。
“也不能这么说吧,应春同样在特区,可比他强多了。”
“要不然我咋和他的关系一直这么好?要是他也飘了,关系就不是现在这样了。”王延光当年在新兵连、通信连认识的战友少说也有上百个,能一直保持到现在的,就只剩下几个了,这都是有原因。
人这一辈子,总会遇到一些起起伏伏,能始终保持本性是很难得的,他也很庆幸能在部队认识这么多可靠的朋友,希望这份宝贵的友谊能一直持续下去。
第二天单位依旧没啥大事,王延光也没提前下班,处理完工作就翻出期刊杂志,阅读最新的文章,都念研究生了,光看课本肯定不够,一些学术期刊还是要读一读的。
到了下班时间,王延光便溜达着到了川香楼门口,只见肖定军西装革履站在门口迎宾,皇冠车也停在旁边。
再加上穿着洋气的大波浪秘书,引得过往百姓纷纷驻足,这是哪位大老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