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王延平好悬一口老血喷出来,进步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你这么有本事,咋这么多年连个生产队队长都没混上?
王箱有哪能知道王延平的想法,继续给他传授人生经验,“上班的时候要放勤快点,没事就去帮领导擦擦桌子,给人家打打开水......过完年回去的时候,把我们王家寨的腊肉带点过去送一送......”
“爹,你说这些有啥用?人家延平在外面闯荡了这么多年,还能没你懂?”连王箱有的孩子都听不下去了。
“咋能没用呢?延平,你说我讲的有道理没?”
“太有道理了,我确实应该多学点。”王延平无奈至极,这些话自打他转业回来,就没少听过,来一个长辈如此叮嘱一番,再来一个又换个说法再说一遍,个个都以为抓住了混社会的精髓。
结果看看他们自己,大多都是一辈子在村里种地,也没见混出个啥名堂来,只能仗着辈分、年龄,过过倚老卖老的瘾,实际上连他们自己的孩子都懒得听这些话。
熬了半个多小时,感觉做的差不多了,王延平赶紧起身告辞,“叔,时候也不早了,你先歇着吧,过两天来我家吃饭啊,到时候我来请你。”
“这就走了?时间还早,这么着急回去干啥?”王箱有还有些意犹未尽。
客气一番,王延平从他家出来,呼吸着冷嗖嗖的空气,才变得轻松下来,又赶紧回家,检查了一番爹妈准备好的礼物,朝王延光家里走去。
进门说了两句拜年的吉祥话,王延平就坐在取暖路边,一边喝茶一边给王延光说起了自己的近况,“虽然刚到单位没多长时间,同事们一听说我跟你是一个村的堂兄弟,对我都挺照顾的......”
王延光安静地听着,偶尔微微点头,等他讲完了才说道,“这就挺好的,电信股这种技术部门,技术还是很关键的,你们股的老柳应该是现在邮电局技术最好的,我都打听过了,他喜欢听个戏啥的,你有时间喊他去县剧院听戏,把他哄高兴了,一些技术上的窍门就愿意教给你了。”
“你们张股长是搞技术出身,也喜欢愿意钻研技术的......”
“副局长、局长这些,你暂时还够不着,平时逢年过节去打个照面,给他们稍微留个印象就行,先不用急着在他们身上下大力气,等你干上两年,稍微有点成绩了,我再找机会喊他们喝酒,看看有啥机会没有。”
“要是有的话,我再把你们聚到一起吃顿饭,有啥问题大家摊开了说,到时候该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
同样是在给自己传授经验,希望自己能早点进步,王延光的话听起来可比王箱有的有针对性多了,王延平一听,马上就知道自己近两年该怎么办,越听心里越敞亮。
而不是跟王箱有等人的叮嘱一样,越听越烦。
“好,等我回县上了,就请刘师傅去听戏,好好跟他学技术。”王延平满口答应,同时心里冒出了一个略微有点不合时宜的想法。
怎么感觉,和箱有叔一比,延光哥才更像是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