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们县里最近还在开会,我请假都不好请,不然还能出去顶几天。”王延光有点不好意思,其它人在外面这么辛苦,他却在家里享受。
“你是领导么,跟我们肯定不一样,这办法是你想出来的,我们几个都没啥意见。”杨建武他们都不是小气的人,并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
“你们还是应该休息几天,等缓过来了再看看情况吧!”王延光继续劝道。
“嗯,那就听你的,过两天就把他们都喊回来,好好休息两天,忙活了这么长时间,确实有些扛不住。”杨建武的声音里满是疲惫。
干这活不光身体累,心里也时时刻刻绷着一根线,时间长了谁都受不了。
在上海的高档宾馆里美美地睡了一天,醒来吃吃喝喝,洗澡按摩,还去医院做了理疗,几个人总算是恢复了几分力气,又投入到倒买倒卖当中。
时间很快来到九月份,王延光又给单位请了几天假,理由是去西安到西北大学报名入学,经济学研究生函授班的考试结果七月份就出来了,王延光成绩排在中游,顺利被西北大学录取。
函授班的入学时间和全日制大学生一样,都是九月初,也得亲自带着各种资料过来报名。
王延光到了西北大学,出示相关资料,办好了入学手续,然后便开始了为期两天的集中学习,刚入学肯定要让大家知道,经济学到底是干嘛的,今后几年大家要学些什么东西么。
学校的教授专家亲自给他们上课,王延光耳朵里听着,心思却飘到了上海,最近国库券的利润率又降了,也不知道杨建武他们是个啥情况。
两天课上完,其他同学纷纷返回单位上班,王延光现在也没心思跟学校的领导、老师联络感情,找杨成才弄了张最近的火车票,就直奔上海。
到了宾馆,一看杨建武、张长青的样子,王延光顿时吓了一跳,他们俩都瘦了不少,黑眼圈非常明显,说话也时不时走神,一看就是消耗过度。
“不能再搞下去了!咱们现在就收工吧!”王延光果断劝道。
“我也是这个想法,现在跑一趟的利润只剩下五个点不到了,天天这么折腾的也没啥意思。”张长青靠在床上,说话都没以前响亮了。
“五个点也不少了啊,就算一次只能收二十万的,跑一趟也有一万块啊。”杨建武还是有点不甘心。
现在想一次收够几十万国库券也不容易,当天拿走二十万国库券就算不错了。
“你要这么想,一万块放到以前肯定很多,但是你们算算,自己这次挣了多少?跟到手的一比,一万块还算个事么?”王延光反问。
杨建武盘算一番,立刻就泄了气,“那确实不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