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个多月,胡瑞荃靠着他们,把业务部的业绩做得风生水起,现在一听说大客户邀约,不光立马爽快地答应下来,还主动提出这次由他请王延光等人吃饭。
杨建武婉拒,约在附近一家高级本帮菜餐厅吃饭,王延光作陪,张长青留在房间里接电话,这儿可是各地信息的汇总点,不管啥时候都要留个人在房间里听电话。
因为要求人办事,这次王延光俩人就破戒喝酒了,感觉到胡瑞荃兴致不错,杨建武敬了他几杯酒,便提出了请他帮忙的想法。
胡瑞荃一摆手,“不用这么麻烦,其他地方不敢说,上海周边一些城市的行情我还是比较了解的,苏州无锡比上海低5元,常州镇江低8元,南京低7元,杭州宁波低5元。”
“这些地方距离近,但是经济也比较好,你们要是去这些地方收购,再带回上海卖,赚到的钱恐怕不多。”
“就我知道的信息,现在最适合的地方是合肥,安徽经济发展水平稍微低一点,价格也高不上去,比我们这边低十块,而且距离其实也不远,火车十来个小时就能到!”
“南昌的价格也差不多,就是距离稍微远了点,没有合肥那么合适。”
这些信息和王延光了解的差不多,杨百万就是跑合肥这条线发家的。
胡瑞荃如此实在,替他们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俩人都感激不尽,连连给他斟酒,一边喝酒一边旁敲侧击询问他的喜好。
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不表示表示肯定不合适,该怎么表示可是得好好琢磨琢磨,人家高兴了,下次行情出现变化,才能及时通知不是?
第二天,王延光就去了合肥,从上海出发,十二个小时后抵达,找到中国工商银行安徽省信托投资公司设在长江路上的营业点,一看挂着的价格,果然只有100元,比上海今天的价格低了10块。
但是这边有个问题,真正的交易大头不在营业点内,而是外面的黄牛,他们也知道合肥和上海的价格差异,便提价从老百姓手里收购国库券,再运到上海卖,或者卖给上海来的大户。
从他们手里买要不在营业点买便宜一点儿,就是麻烦些,没那么黄牛能满足王延光他们的胃口,真有这个实力,早就自己带着国库券去上海卖了。
考虑一番,王延光还是决定采取老办法,到营业点里面用更高的价格购买,这样看着似乎少赚了点,但是算算从各个黄牛收购花的时间,还是从营业点买效率更高。
更重要的是黄牛鱼龙混杂,出事的概率不小,王延光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很快,王延光就在长江路营业点附近找到了合适的宾馆,建立起新的根据地,张长青、梁应春很快赶过来,担负起了建立指挥部的重任。
李忠田、袁兆龙、方明才、周卫东继续运送,杨建武依旧坐镇上海。
新的战斗即刻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