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彦文到底是负责行政工作的,做事就是妥帖,他知道王延光是体制内干部,就算周末也有可能遇到突发事件,所以没有马上把时间定死,不然这边电话里说好了,到时候王延光来不了,他朋友心里肯定不舒服。
“好,周六一早我给您电话。”商量好王延光便挂了电话。
哎,单休就是麻烦,周日一早上赶去西安,晚上还得回来,实在是太折腾了,要是双休的话,时间安排就能宽裕的多。
可惜叹气也没用,国家正式开始实施双休制还得等几年,现在是赶不上了。
好在王延光现在是领导,单位的事情也上了正轨,需要他亲自处理的事情并不多,除了去县里开会,其他时间都能自己做主。
要是没啥事情的话,周六早上给曾彦文说一声,午饭后就去西安,先到他家里坐坐,把茅台送给他,另一箱等吃完饭,送他朋友回家的时候就给了,免得来回拉扯难看。
想好王延光又给薛先奎打了个电话,“叔,好长时间没来我家吃饭了,今天正好有点事情要请教,不忙的话,下班过来坐下吧?”
三天叫请客、当天喊叫提溜这是对外人说的,以王延光跟薛先奎的交情,啥时候想起来啥时候喊都行,有时间就去,有事情也会直说,根本不会多想。
所以他直接应了下来,“那好么,一下班就过去,咱们自己人,你让秀云少炒几个菜。”
王延光给张涛打了个电话,让他到后面家属楼给白秀云说一声,也让他晚上一起来。
薛先奎在内保股上班,跟很多单位都打过交道、认识的人多,张涛喜欢吃喝玩乐,认识的年轻人也多,如果丰阳县真有懂经济学、或者学经济学的人,他俩应该能知道。
下班回家,白秀云已经把凉菜准备地差不多了,薛先奎、张涛俩人一到,直接就上桌吃饭。
喝了几杯,王延光把事情一说,他俩也是小小地吃了一惊,“你有本科文凭还不够,还要念个研究生?”
薛先奎感慨道,“我家文彬学习要是有你这么上心就好喽。”
“文彬学习成绩好着呢,等再过两年他考上大学,我可是要过去喝酒。”薛先奎的孩子现在已经上高一了,成绩常年排在年级前十。
从丰阳县中的历史成绩来看,这个排名几乎肯定可以上一本。
“你这倒是提醒我了!”薛先奎一拍大腿,“去年过年,我带着文彬给他班主任拜年,听他班主任讲近几年县中考出去的学生,还真有个在交大学经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