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着他们要么是王主任的亲戚,要么是战友,我一个外人过去,不给王主任留点印象,以后有机会人家也不会想着我啊!”袁明福觉得自己很委屈。
“那你这个印象留的确实深刻!还好周胜利把你拦住了,不然你今后在丰阳县就别想再接工程了!”堂叔连连摇头。
毕竟是自家侄儿,有些事情还是跟他说清楚的好,免得连累自己的名声,于是堂叔又给他解释起来,“有些事情能干不能说,尤其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有人给你一个承包工程的机会,你回报人家这是应该的,要是只有两个人说也就说了,酒桌上还有这么多人呢,你说出来不是给别人难看么?”
“而且王主任一向不收礼,你这么一说,那不是坏人家的名声么?”
“工程给谁不给谁,可不是喝顿酒就能解决的,你今天去喝酒,主要是在王主任面前露个脸,人家认识你了,以后你登门拜访,人家才会让你进去!人都不认识,你提再多东西过去也没人要。”
“县里有多少人想认识王主任还没机会呢,你有机会上桌,老老实实吃菜敬酒就行了,还想直接拿工程,想啥好事呢?周胜利都不敢这么想!”
到这时,袁明福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啪的一声就给了自己一巴掌,“我咋就管不住这张嘴呢!”
“建委的工程,近两年你是不用想了,我找机会看看能不能见见王主任,给你说几句好话吧。”堂叔叹了口气,就因为袁明福一句话,他多少事情都白忙活了。
袁明福走了很久,酒桌上的氛围才慢慢恢复,王延光回到家里,白秀云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酒味,好一阵儿心疼,连忙端来一直文在锅里的醒酒汤。
王延光喝了几口,“今天这顿喝完,基本上就差不多了,以后就是日常应酬了,也就是偶尔喝喝,不会像最近这么频繁。”
当了领导,只要愿意,一天喝三顿都不成问题,王延光没这个嗜好,他要是拒绝,也没多少能硬拉着他喝酒,空下来的时间正好多陪陪老婆孩子。
第二天照常上班,早上到了办公室,处理了一会儿文件,感觉有个数据有问题,便用内线电话打给办公室,“正明,你把上个月的物资采购表给我送过来。”
“主任,贾主任出去了,我马上找人给您送过来。”电话那头传来了办公室职员白静的声音。
“嗯!”王延光应了一声便挂断电话。
白静赶紧翻出表格,瞅瞅办公室没其它人,又偷偷拿出小镜子,照着理了理头发,又抹了点润唇膏,才快步走向王延光的办公室。
“砰砰砰!”
“进来!”
“主任,您看看是这份表格吧?要是不对我再回去找。”白静走到王延光身边,把表格递给他。
“我看看!”王延光看了几眼,忽然感觉有点不对,胳膊肘好像有啥东西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