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明白了花新平的意思,纷纷过来跟王延光握手、顺便道贺,“延光,恭喜了啊。”
这时候说啥都不合适,谦虚吧人家觉得他虚伪,认了吧现在还没开会讨论完呢,所以王延光只能露出一副憨厚老实的表情,嘿嘿地笑着。
朱文斌最后一个过来,招呼王延光上了他的车,关上车窗说道,“你这回也太胆大了,这么危险的事情也敢上?”
“其实过了这么长时间,哑炮复爆的几率已经很小了,尤其早上那几次爆炸,还没引爆剩下这几个,那就说明只要不违规操作,排爆还是比较安全的。”王延光实话实说,真有风险的话,他也不敢自己上,而是建议找更专业的人来解决。
“也是,你这几年运气旺,就算遇到问题也能逢凶化吉。”朱文斌的老毛病又犯了,下意识就把原因归到了运气上。
这可不就是运气好么,原本他要是按部就班的熬资历等进步,再过十年也不一定能升正科,哪晓得副科当了没两年,就遇到这样的意外。
闹出了三条人命,还有几个受重伤的在医院抢救,建委上下肯定会被撸一波,王延光懂工程管理、又当场立了大功,下午开会要是没啥问题的话,他就能暂时以副主任的身份代管工作。
等升任副科两年时间一到,马上就能转正,要是没有泼天的好运气,哪能赶上这种机缘?
“我等会也去开会,到时候肯定会支持你,你到了建委,也不要忘了我们水电局。”时间紧迫,他感慨了两句就开始说正事。
“我是您带出来兵,不管到了哪儿,您都是我的老班长。”王延光干脆利落地回答。
朱文斌很满意,又指点了几句,“会上定了,你也不要急着去报道,县里马上就要处理一拨人,你没必要掺和进去,就说这边还有工作没交接完,等这些人抓完了、处理完了,你再去上任,这些因果就跟你没多大关系了。”
“当然,也不能去的太晚,位置空出来,那就得安排一些自己信得过的人,这样工作才好开展。”
“我工作的时间短,也不认识多少人,恐怕还得麻烦您提些建议啊。”王延光表态。
“建议我可以给,用谁不用谁还得你自己做主。”朱文斌心里很舒服。
从政府大院到水电局不过几百米,说了几句就到了,王延光下车顾不上跟同事打招呼,一路小跑就回了家。
开门一看,白秀云眼睛已经红了,“你干这些事情,就没想过我跟安安、宁宁?”
她一边检查王延光身上有没有啥地方受伤了,一边不断地责怪,王延光再三解释也不管用。
这还是他俩结婚后第一次吵架,王延光不仅没生气,心里还暖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