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延光对晋升不会过于执着,但也不会放着机会不把握,要是一直待在水电局,老老实实熬资历等机会,那就有的等了。
朱文斌现在还兼着一把手呢,要等他他不再兼任,其它人才有机会,而且这还轮不到王延光。
要上也是现在的局长顶上,唐宝生再接任局长,王延光能不能接常务副都不一定,他的资历跟其他副局长相比还是太浅了。
如果到时候从外面调个过来,那就更有的等了,这并非不可能。
丰阳县规模不大、人口不多,县里面的正科级岗位还不到一百个,乡镇二三十个,政府部门三四十个,事业单位二十多个,像水电局一把手这样的好职位可是抢手的很,谁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有神仙冒出来占位。
所以别看王延光现在已经是副局长,想在本单位转正并不容易,不知道多少像他一样的年轻干部,当上副科之后,几十年都不见动静,王延光也不敢保证就能比他们幸运。
而现在,只要把这件事办好,就有机会建委主任,这样的机会可是非常难得的,许多副科或许一辈子也等不到,就这么放弃也觉得可惜。
所以王延光就决定,过去先看看情况,比较有把握的话就试一试,风险比较大就承认自己做不到,让县里去外面请更专业的人过来处理。
同时飞快地搜寻记忆,看看能不能找到啥有参考价值的信息,或许对解决这个问题有所帮助。
到了地方,看到朱文斌和花新平依旧远远地打量着那边,一见王延光过来,花新平连忙问道,“延光,有没有信心解决?”
“我还不了解具体情况,不太好说。”王延光谨慎地回答。
“那要是让你处理,你会咋办?”他又问。
王延光对这个倒是不陌生,“按照规范操作,去年国家就颁发了《爆破安全规程》,对如何排除哑炮有严格的规定,首先要划定警戒区,无关人员严禁入内,提请周边群众警戒;再由爆破技术人员制定方案,单位负责人批准,最后安排选派有经验的爆破员操作。”
“如果起爆线路完好,就重新测量安全距离,扩大警戒范围,重新联线起爆;要是线路损坏或无法重新起爆,就在距哑炮孔口一定距离处打平行新孔,装药起爆。”
“确认雷管已经损坏,且装填的是粉状非防水炸药,还可以使用水冲法,向炮孔内注入大量水,溶解炸药后小心掏出。”
“特殊情况,还可以在哑炮附近放置少量炸药,通过殉爆消除哑炮。”
“规范还说啥了?”花新平听到王延光说得这么细致,越发想让他负责了。
“还有一些严禁事项,比如严禁掏挖炮眼内的炸药和雷管;严禁从炮眼拔出雷管;严禁将炮眼加深,继续装药起爆;严禁使用金属工具直接接触未爆雷管......”
“踏马的!”花新平又忍不住爆了粗口,“昨天出事,警戒区就没划多大,还没通知其他群众,今早上排爆,又是直接让人去掏雷管,立马就出事了!”
要是早点喊王延光过来,就算解决不了问题,也不至于闹出人命吧?花新平现在后悔不迭,昨天咋就让那几个狗日的给忽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