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拿起工资条看了起来,他以前的工资和李工差不多,现在则有细微的差距,基础工资俩人一模一样,都是41.2元。
职务工资,由于他在部队立过二等功,转业的时候定工资比同一批人高了一级,后来拿到省级劳动模范,又提了一级,所以王延光现在虽然只是副科,职务工资可是按照副处标准发放的,一个月76元。
因为分管项目建设,王延光也需要经常去工地上,所以同样享受野外津贴,只是没有李工那么高,一个月差不多在10元钱左右。
工龄津贴稍微少一点,他81年年底才来水电局,如今还不到五年,不过局里卡的没那么严格,直接按照年份计算,还是给他算成了五年,一年多0.5元,这块是2.5元。
这就是王延光当初催促杨建武要赶在年底前到单位报道的好处了,要是去得迟了,搞不好只晚上一天,以后每年领工龄津贴,都比其它人少一些。
剩下的副食品补贴、肉类涨价补贴倒是一样,所以他现在的工资就是41.2+76+10+2.5+5+3.5等于138.2元,只比工作了二十年,还有中级职称的李工少了五分钱,涨幅同样接近40%。
“你也涨了不少吧?”王延光签好字,撕下工资条上属于自己的部分,把剩下的还给高道义。
“嗯,也涨了,差不多42%吧,等周末了,我去买点菜,来我家庆祝下?”高道义略有一点忐忑地邀请。
以前就算王延光是股长,那也管不到他们财务科,高道义依旧能轻松自在地跟王延光有说有笑,现在可不一样了,人家成了局长,这可是实打实的领导,领工资都得他亲自送过来。
再开玩笑怕是不合适吧?连喊他来家里喝酒,都得考虑人家给不给这个面子。
王延光见此,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了周树人的名言——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然而在体制内工作就是如此,原本玩得好的朋友,后期机缘不同,有人走得飞快,再用以前的态度交往,怕是有点不合适。
“好,到时候把张涛、李金锁都喊上,我们好好喝一场。”这次王延光就没再提炸鱼的事儿,哪怕再年轻,那也是副局长,还是得稳重点,这种年轻小伙子才干的事儿,还是少干点好,免得传出去影响在领导心中的印象。
这周末,四个人就在高道义家里,打牌喝酒,玩得还算开心,可总感觉跟以前相比,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下周继续上班,也没去工地,就在局里处理各种文件,学习上级精神。
还没到周末呢,就有好几个人打电话过来,请他周末一起喝酒。
周末中午,午睡醒来,带孩子去家属楼下玩了一会儿,王延光就去了李全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