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延光提醒过就算了,他们个个年龄都比自己大,也算是在社会上闯荡了好几年,不至于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如果真扶不起来,那没接到项目说不定比接到要好,没接到还能挣个力气钱,接到了搞不好还是祸害。
又过了几天,水电局正式公布招标通知,不光在水电局大门口贴了,还在县城十字路口等醒目处也贴上,几个项目所在地也没放过,在工地门口墙上用大红纸写得清清楚楚。
不少工人这时候才知道,有些人也兴冲冲地呼朋唤友,准备去竞标,可惜他们大多都要做无用功了,他们现在才知道,又不认识啥人,就算参加竞标,也是陪标的份。
白金义跟冯树生合伙、魏科顺找上了黄玉光、王箱盛也找了个县里其他单位一把手的亲戚,几个人合伙,按照要求写好标书交上去。
到了开标那天,大家煞有介事地走了个过场,就把三个小项目交给他们承包,要是能顺利完工,每个承包小组都能赚个几千块,俩人分的话也不少了。
结果公布后,朱文斌还提醒他们,“这只是我们先拿出来试点的小工程,你们要是能漂漂亮亮的干完,今后还会拿更大的项目出来,你们的眼光也要放长远点,不要想着做一锤子买卖。”
“这才能挣几个钱?将来才是挣大钱的时候,你们干得好,我们也好给上面汇报,放出来更多项目,要是没干好,那就啥都不用说了。”
“晓得晓得!”众人连声应道,一个个脸上都浮现出抑制不住的笑容,他们也不满足于只做一个项目,也想挣更多钱。
当场双方就签署了合同,明晰了双方的权力责任,然后就准备回去开工了。
承包项目毕竟是新鲜事物,而且王箱盛他们原本都是项目骨干,现在一走,也有不小的影响,所以王延光就跟着去了工地,先盯上几天,等重新稳定了才会返回县城。
这天,他在小南山忙了一天,晚上便就近回王家寨的新房休息。
没想到刚回家,王箱盛、白金义、魏科顺三个人就跟着个过来了,手里还提着东西,透过网兜可以看到,里面装的烟酒都不便宜。
“哎,又不是外人,哪用得着这些?”王延光很是无奈,他愿意帮忙也不是为了这个。
“再不是外人,你帮了我们大忙,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而且这也不光是我们的意思,冯树生他们也是一样的想法,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帮忙买的。”
“真的不用,要是逢年过节,我们互相走动下,那我肯定高高兴兴的收下,现在没必要搞这些。”王延光可不在乎这点东西。
烟酒值几个钱?人情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