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张涛想起了当年在黑龙潭的事儿,“要是这次也能炸几只鳖回来就好了,那次在黑龙潭下面,可是美得很。”
“张涛,你不行啊,才结婚几年,就要进补了?”李金锁故作诧异。
男人么,在一起总爱说点下三路的段子,不然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他一起头,大家纷纷拿张涛开起了玩笑。
张涛也不生气,“我就算要进补,也比你吃啥都没用强,你动不动就找借口出差,怕是为了躲公粮吧?”
几句话的功夫,房间里就充满了欢乐的气息,男人的快乐就这么简单。
吃完,上车,四个人挤在驾驶室里一点儿也不嫌弃,一路上兴奋地猜测着今天会有什么收获。
结果到了地方,几截炸药丢下去,大家都有些失望,“哎,这两年咋感觉河里面的鱼越来越少了?”
“这就不错了,现在的人不讲究,我经常能看见有人直接往河里倒鱼藤精,一袋子下去,满河的鱼都开始翻白,只要闹上一次,下游几里就得好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闹得次数多了,河里的鱼还能剩多少?”李金锁忍不住吐槽。
“这也就是我们开车,能跑的地方远一些,要是走路或者骑自行车,那就根本不用出来,县城周围几条河,稍微近点的,都让人闹光了,就这么多炸药丢下去,怕是连三分之一的鱼都捞不上来。”
“我们还算好点,起码玩过,等我们的娃长大了,怕是想玩都没得玩呦。”张涛现在有了孩子,想法也不一样了,换成以前才懒得管这些,我玩得开心就好。
“那确实没得玩了,到时候只能钓鱼。”王延光太清楚了,日后国家开始重视环保,丰阳县河里的鱼又慢慢多了起来,然而炸鱼、电鱼、药鱼这些都成了严厉打击的对象。
要是抓起来,起步就是三年,谁没事儿会去挑战这个刺激?
捞完鱼,大家也不急着去下一个地方,继续坐在河边泡脚聊天,高道义对今天的收获还算满意,“好歹一人能分两条,要是下面几个地方也差不多的话,起码这个月买肉的钱能省不少,国库券的缺口全是填上了。”
一说这个,李金锁也烦,“玛德,五年时间才能兑换,谁等得起呦,谁要是愿意要,我八折卖给他,实在不行,六折也可以啊,先把钱弄到手再说,将来的事情鬼知道,万一不给兑换那不是亏大了?”
“国家发的,还能兑换不了?”张涛不太信。
高道义倒是赞同李金锁的想法,“先不说能不能兑换的事情,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两年钱好像有点不值钱了,啥东西都在涨价,要是再这么涨下去,五年后的72.5块肯定比不上现在的50块,搞不好连四十块,三十块都比不上,那真不如现在就换成钱。”
咦,这倒是提醒我了,这生意似乎可以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