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生说着说着终于领会了朱文斌的意思,连忙建议道,“您这也是为县里办事,要不您和延光一起去?”
“我......”朱文斌还真有些犹豫,坐飞机啊,他可是太想体验了,可惜考虑一番还是摇摇头,“算了,时间不巧,要是再晚几个月我就去了,现在刚到政府那边上班,就马上出去不合适。”
“那延光,你就跟长学坐飞机过去好了,不就百十块钱么,花就花了。”他一咬牙,批准了王延光和张长学坐飞机,张长学是后勤股长,干这个倒也合适。
“这样去的问题解决了,回来咋办?现在都十一月了,总不能到明年才能开回来吧?过了年就没意思了。”朱文斌现在想的是尽快打邹秀山的脸,拖得时间越长效果越差。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王延光稍微迟疑片刻说道,“还能走火车托运,就是手续非常非常麻烦。”
如今火车货运车皮非常紧张,要优先保障煤炭、粮食、工业设备等重点物资,车辆这类非必需物资获批概率极低。
要是给省里面或者XA市运车那自然好说,给丰阳这样的小县城运车,火车站货运管理部门才懒得搭理。
“你有门路?”朱文斌连忙问道,“你要是能想到办法,该咋表示我们就咋表示,肯定不能让你自己贴人情!”
王延光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去找杨成才的话,杨成才肯定会帮忙想办法,但没有用自己的人情帮公家办事的道理,要是关键时候,比如关系到自己能够晋升,那也就用了。
现在只是为了帮朱文斌出口气,实在是不划算。
“我打电话问一问吧。”王延光当着他俩的面给杨成才打了个电话。
杨成才也是老江湖了,一听王延光的话,就知道这是给单位办事,便大声回复,“延光,现在的车皮可是紧张地很,要是别人问,那我只有三个字,没办法!”
“现在是你问,那我就说实话了,想想办法还是能解决的,就是费用高一些,光车皮、运费、装卸、保险加起来,就得两千多,比你走公路运输贵的多。”
“这还只是国家收的钱,我给你想办法搞车皮,还得花钱,数目还不小。”
朱文斌竖起耳朵听着,到这马上插话,“延光,你问问杨主任,我们的车一上岸,就能上火车不?运回来多长时间?得花多少钱?”
王延光如实转达,杨成才回答地很干脆,“那就得再多花点了,搞车皮得一千多,加急又得一千多,算起来比给国家的还多,不过速度也快,三十多个小时就能从广州到西安。”
“那也不是不行。”朱文斌一下就问到了关键地方,“额外的钱能开发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