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斌的表情十分热切,他向来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比较热衷,去年搬家的时候还找人看过日子,偷偷帮他改了下家里的布置。
这两天听说了王延光在梨树垭露了一手风水上的本事,当下就盼着他早点回来,好向他请教请教,现在王延光回来,哪里还能忍得住。
王延光一时无语,领导,要不先想想你的身份?说这个合适么?
要说用风水术语忽悠人,他肯定没问题,既然能忽悠杨栓柱,就能忽悠朱文斌,这些套路他还是知道一些的,但是不合适。
说实话,现在丰阳县信这个的人绝对不少,将来还会更多,其中不乏在正经单位上班的,要是能打响名声,王延光以后想进步,或者给自己谋点利益也能方便很多。
但是没必要,搞这些短期内很有用,从长远来看就不一定了,落个神神叨叨的名声,就算能进步,在好多人心里也只不过是弄臣罢了,表面或许不说啥,心里肯定看不起。
他现在可是二等功臣、省级劳模,没必要搞这些给自己抹污点,能堂堂正正做人,谁想当小丑啊?
于是他连连摆手,“领导,我哪有这个本事,当时就是遇到特殊情况,看着杨栓柱脑子不够用忽悠他的,你让我看,我可看不了。”
“真看不了?”朱文斌的失落之情溢于言表,现在丰阳县也评上国家试点县了,马上就要启动大规模水电站建设了,他还想借这个机会再进一步,可惜上面一直没啥风声。
该想的办法都想了,也没啥进展,他便把希望寄托到这些上面,还想着王延光能给自己改改运势,助他实现心愿,没想到他竟然不会。
“领导,我今年才多大?这些东西没个几十年功夫能学得会?”王延光反问道。
“这倒也是。”这话太有道理了,朱文斌以前遇到的那些人,谁不是一把年纪?王延光今年才二十多岁,确实不像会的样子。
“你年纪轻轻就懂点,要是上心学,怕是能学到真本事啊?”朱文斌颇为羡慕,自己年轻时候咋就没学点呢?
“哎,没时间啊,梨树垭那边现在忙得很,我还得读函授,再说了,这些都是当爹的传儿子,当师傅的传徒弟,人家也不会教外人啊,我想学都没地方。”王延光是一点儿都不想沾这些东西,太容易出问题了。
“可惜可惜。”朱文斌连连叹气,直到爱人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催他们上桌喝酒才稍微好了点。
没得到满意的结果,朱文斌喝酒也没啥精神,王延光给他汇报了梨树垭的情况,听到筹备工作比较顺利,朱文斌才稍微好了点。
这个项目能做好,水电局就会大大的露脸,他再进一步的希望又能大上几分。
于是勉励道,“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我跟老唐都看在眼里,有啥需要局里支持的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