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买卖的话就要复杂多了,那边政策是要比我们这边宽松的多,但是风险也大,为了抢生意,啥手段都能用的出来,听他说,连出人命的都有。”
“我先看看情况吧。”今天获取的信息有些多,肖定军一时之间不好消化。
“确实应该这样,凡事小心些总归没坏处。”说着王延光又取出一封信递过去,“我也给他写了封回信,原本准备寄过去,一想你马上就要去特区,请你帮忙带肯定比邮局快,就麻烦你了。”
“这有啥麻烦不麻烦的,顺手的事情。”肖定军对特区也没啥概念,还以为就和丰阳县城一样,不管去哪儿,走几步就到了,便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
俩人今天喝得比上次少,一瓶喝完就结束了,王延光把肖定军送到门口,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延光,你战友的信是前天到的?咋今天才跟我说?”
“当时你不是还没办完手续么?说不定还会留下,我要是提前给你,你一冲动,那不就成我的责任了?”王延光坦然答道,“现在你手续都办完了,我该提醒肯定要提醒下。”
要是他去特区混出来了,也不一定念王延光的好,没混出来搞不好会埋怨,我当时还在犹豫呢,结果王延光一说,我就来了,都怪王延光。
肖定军不一定是这样的人,王延光依旧会避免这些麻烦,可不要以为自己一片好心就没事儿了。
“这倒也是,谢谢你了,等年底我要是能从特区回来,再跟你好好喝。”说完他便迈开大步,回宿舍继续收拾东西去了。
又过了几天,肖定军把东西送回老家,和家人团聚了两天,便背上行李,坐上班车去了西安,到西安再转火车,一路哐啷哐啷向南。
花了三十多个小时,方才抵达广州,然后再找到短途汽车前往特区,这也是梁应春在信里告诉王延光,王延光有告诉肖定军的,不然他还得头疼一阵儿。
汽车上挤得满满当当,乘客们来自天南地北,都抱着和肖定军一样的想法,准备去特区发财,幸好现在去特区还不要边防证,不然他们可能就要白跑一趟,或者跟马博士、郑总一样钻铁丝网了。
听他们大声聊着种种在特区发大财的传说,肖定军也是心潮澎湃,幻想着自己也能跟这些传说中的人物一样,一夜之间暴富。
汽车开了六个多小时,摇的肖定军都快吐了,才抵达特区。
他赶紧从车里下来,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然后辨明方向,就朝车站外走去。
走了几步,突然听到有东西掉落的声音,他赶紧把包提了起来,一看顿时脸色煞白,不知道啥时候,他的旅行包被人划了一道口子。
赶紧拉开拉链翻开,找了半天一屁股坐在地上,坏了,钱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