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我们去的及时,不然女婿的弟弟怕是也要没命。”万永国挺激动的,参与一次命案,这事儿够他吹上十年的了。
“只能说这对父子本身就不是好人,纯属黑了心肠,正常人哪能干出这种事来?”王延光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那这俩会咋判?”朱文斌吃瓜吃得很投入。
“这可是两条人命,性质非常恶劣,别说现在要求‘从严从重从快’处理,就是放到以前,也是吃花生米的下场,不光他俩,当妈的怕是也要坐几年牢,她也帮忙了,就是那个年轻媳妇儿,或许能处理地轻松一点儿,她帮忙挖坑也是被逼的,还交代地最干脆。”
王延光参考上辈子的信息推测道,“等问清楚应该就可以回娘家了,到时候早找个好人家嫁了,日子还能重新开始。”
农村娶媳妇儿难,就算已经结过婚,也比光棍好结婚,不光现在如此,几十年后依旧如此。
“怕是不好再嫁吧?肯定会有人说她克夫吧?”朱文斌下意识说道。
“那都是这爷俩活该,扯不到克夫上,应该会有点影响,但是不大,等过一两年风头过了,还是能嫁出去的。”据王延光所知,她确实嫁出去了,生了个儿子还挺有出息,这也算是有后福吧。
“那他闺女儿咋办?爹妈哥嫂、公公男人都没了,现在嫁的这个也得坐牢吧?这谁还敢娶啊?”朱文斌本能地想到了命太硬之类的东西,只是没太好说出来,咋说他也是国家干部么。
“这就不知道了。”王延光一时也不知道说啥才好,遇到这种事,肯定会背上克人之类的名声,以后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听了好一会儿,朱文斌依旧意犹未尽,可惜还有工作要做,只能让他俩先回去,王延光赶紧提了补助的事,朱文斌满口答应,“人家出了这么大的力,确实该奖励下,你自己安排吧,我签字就行。”
他俩前脚刚走,朱文斌就嘿嘿地笑了起来,等案子报上去,指挥部的领导们肯定会表扬他,这等于又在领导心中留下了个好印象。
等丰阳县的试点资格批下来,自己想挂个副县长头衔的机会便又多了几分,王延光确实能旺人啊。
一下午,王延光都在保卫股办公室待着,摸鱼过来吃瓜的同事络绎不绝,万永国跟其他参与了这起案件的职工过足了吹牛的瘾,七嘴八舌把昨晚的事说得神乎其神,听得众人连连咂舌。
下了班,还有人要喊王延光去喝酒继续吃瓜,王延光连忙谢绝,“回来还没看爹妈呢,他们肯定担心地不行,我得过去陪他们吃饭。”
到了街上,只见气氛和前几天截然不同,那些吊儿郎当瞎晃悠的家伙一个也看不见,时不时还能听到警笛声。
走到十字路口,看见公告墙上贴着告示,一群人围着看,王延光也挤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