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干啥......政府,我......我最近没干啥啊?”小癞子刚喊了半句,一看到薛先奎身上的制服,顿时软了。
“咔嚓!”薛先奎麻利地给他上了铐子,这才说道,“干没干啥你不清楚?老实交代还能宽大处理,要是还狡辩,那就加重判刑!”
“政府,这狗日的喜欢把东西藏床下面,我带你们进去找。”猥琐青年实在是太渴望立功了。
“你特么得出卖兄弟!”小癞子睚眦欲裂,平日里称兄道弟玩得好好的,咋现在就这样了呢?
“行,要是找到了算你立功。”薛先奎乐得轻松点,招招手让大家过来,就准备进去翻找赃物。
“政府,政府,我坦白,我前段时候确实有点手痒,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我带你们进去找。”这时候小癞子也怂了,他早些时候进去过,知道主动交代的惩罚会比咬死不说轻一些。
王延光替他默哀了几秒钟,放到其他时候或许真是这样,现在可就不行了,朱文斌开会时候都说了,这次必须“从严从重”惩罚,他怕是要进去好好待几年了。
上辈子县城开审判大会的时候,王延光也过去看过热闹,只要是偷东西的,保底都是三年,要是偷的次数多一些、金额高一点儿,就奔着十年去了。
不过王延光没有丝毫同情,现在谁家都不宽裕,他偷的说不定就是受害者供孩子读书的钱、给家人看病的钱,谁遇到这种事不对小偷恨之入骨?
这时候小偷的爹妈也出来了,他们俩一个劲抹眼泪,看上去似乎挺可怜,但转念一想,小癞子可是惯偷,平时就把偷来的东西藏家里,他俩早干啥去了?
当初不管教,如今事发了才抹眼泪?有意思吗?
很快,赃物都被找了出来,一行人心满意足地押着小癞子回到公安局,薛先奎抓紧时间去审问、做笔录,万永国带着其它人回去,只留下王延光在这里等候。
王延光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只见进进出出的公安干警脚步明显比平时快了不少,熊友志经过的时候都没时间给他打招呼,点点头就跑出去了。
不断有嫌疑人被押进来,押送的人不少都没穿制服,估计都跟王延光一样,是其他单位过来帮忙协助的。
大家都很激动,也有些兴奋,毕竟抓捕犯人这种事可不是轻易就能遇到的。
等了个把小时,薛先奎才出来,“延光,今天辛苦你们了,等忙完了,我喊你跟万股长他们喝酒,今天暂时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王延光却没有马上动身,而是拉着薛先奎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小声说道,“表叔,我最近听说了一点消息,不知道对你有用没有?”
他把“对你”两个字咬的很重,这是准备给薛先奎送功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