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王延光脱口而出,上辈子他也是一对龙凤胎,俩名字早就念惯了,也不打算再换。
“咱们老王家的字辈是‘青箱延世泽’,我是延字辈,他俩都是世字辈,那男的就叫王世安,女的就叫王世宁,我也不图他们这辈子大富大贵,能平平安安就好。”
王箱如思考片刻,满意地点点头,“平安是福,能稳稳当当的过一辈子就好啊,这俩名字挺好的,就给他们叫这个了。”
“好着呢,安宁安宁,一听就知道是兄妹。”胡月莲也很满意,“来,你给我教下这两个名字咋写?”
她没读过什么书,就是当年参加村里扫盲班的时候才认识几个字,还拿不准这几个字到底怎么写。
王延光从上衣兜里抽出钢笔,拿出笔记本,端端正正地写下了这两个名字,爹妈一看就更高兴了,“嗯,这几个字简单,一看就会了。”
估计孩子将来长大了也喜欢,尤其是被老师罚抄写名字的时候,笔画简单就能省力,要是整几个笔画多的字,他俩到时候就该哭了。
接过钢笔,笨手笨脚地抄了几遍,感觉已经学会了,他俩才起身走人,“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来还你。”
把他们送走,王延光回到长椅上坐下,脑子里不断浮现出上辈子俩孩子慢慢长大的片段,不时发出嘿嘿的傻笑。
直到穆大夫过来,喊了好几声才把他从美梦中唤醒。
王延光赶紧起来,“大夫,你还没下班啊?”
“就准备下呢。”穆大夫也没说啥照看白秀云辛苦的话,她向来都把这些当成是自己的义务,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你其实也可以回去睡觉,有护士看着呢。”
王延光笑着摇头,“我知道,就是回去怕也睡不安宁,还是在这儿等着吧。”
“理解,当爹妈的都这样,你跟我过来下。”穆大夫说完便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王延光赶紧跟上,进到里面,这时候已经没人了,穆大夫打开抽屉,把他刚才送的布包拿出去,取出纸封还给王延光,“我知道你没其他意思,就是想表达下感谢,要感谢的话,有喜蛋、喜糖就够了,这个没必要,你还是拿回去,给媳妇儿、孩子补充下营养吧。”
“大夫,我.......”王延光下意识就想继续劝说。
“我在医院上班这么多年,不管别人咋样,我是从来没收过这些,总不能在你这破例吧?”穆大夫的语气温婉但坚定,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感觉。
王延光也无话可说,只好老老实实收下,甚至还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就是想感谢下您。”
“嗯,我知道,有这些就够了,我刚尝了两颗糖,挺好吃的,谢谢你啊。”
“怎么还成您谢我了。”王延光闹了个大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