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喝酒,关女人啥事儿,你再辛苦一会儿,等会儿我敬你两杯。”说完他就过去招呼客人了,“哎呀,金银你也来了啊,难得难得,赶紧里面坐。”
因为王延光的缘故,贾金银也跟张涛喝过几次酒,现在张涛结婚,贾金银就赶紧跑来送礼了,在小县城,红白喜事可是增进感情的好机会。
贾金银家里条件好,不缺这点礼金,所以只要是能凑的热闹就一定会去,不光要在主家面前露脸,到了酒桌上也会挨个找同桌的人碰杯聊天拉关系。
说不定将来啥时候办事,就遇到一张桌子上喝过酒的人了呢?有了这层关系,怎么也比陌生人强。
张涛父母双职工,又在县城工作了很多年,人脉本来就广,再加上好多人都存着跟贾金银一样的心思,所以这场婚礼办的格外热闹。
王延光也借此机会认识了很多人,虽然只是几句话、发根烟、喝杯酒的交情,下次说不定还会在类似的场合遇到,次数一多关系也就近了。
这也是小县城的通病,大家都喜欢赶红白喜事凑热闹,次数一多,礼金开支就成了一笔不小的数目,给许多经济不宽裕的人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丰阳县这种小地方尤为严重,夸张到啥程度呢?日后一个月薪四五千的单位职工,每年光花在人情来往上的钱,少说都得两三万,比收入的一半还多。
好在王延光收入高,不用在乎这些,不然就得跟薛先奎一样,掰着手指头算钱花了。
婚礼过后,王延光暂时清闲下来,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偶尔陪来参观考察的兄弟单位职工聊一聊,就没其他事情了。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这个月结束,新的一月刚开始,他又得忙活了,《南山日报》正式公布了本年度地区劳动模范名单,王延光赫然在列。
报纸上还公布了领奖时间,就在这周五,算上过去的时间,王延光后天就得从丰阳县出发。
朱文斌把他喊过去,王延光一进办公室就满面红光地起身迎接,“自从丰阳县水电局成立以来,你可是第一个拿到地区级劳动模范的职工,这可为我们水电站涨大脸了。”
“要不是领导看重,同事支持,我哪能拿到这样的表彰?”王延光连忙谦虚。
“来,我给你说下去地区领奖要注意啥。”他拉着王延光到沙发边坐下,细细地叮嘱起了各种注意事项。
最后大手一挥,给了王延光超规格待遇,“到时候单位的吉普车送你过去,等领完奖再一起回来。”
“这不合适!”王延光连连摆手。
“有啥不合适的,也显得我们水电局重视么!你听我的,就坐吉普车去。”朱文斌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还有啥不清楚的?没有的话就回去准备吧。”
“有,领导,我到时候穿啥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