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地的时候也把山上的林子分了,这个倒是不用交出去,就放在那儿让树长就行,根本不需要照看,平日里还能砍点柴、采点蘑菇、摘点野果啥的,留着倒是挺好的。
砍柴也是力气活,还有一定风险,王延光也记在心里,准备回工地的时候,跟村里几个年轻人说一声,请他们有空的时候帮忙砍几捆,这样就不用王箱如自己忙活了。
王箱如有点失落,他干了一辈子农活,现在还没到干不动的时候呢,孩子就不让干了。
王箱旺安慰他,“这是好事哩,要是我家娃有延光一半儿出息,我早就扔下锄头在家享福了,别人羡慕还来不及,你咋还不高兴呢?”
“没有不高兴,就是.....就是......”王箱如摇摇头,半天也没想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自己的想法。
王延光非常理解,上辈子儿女让他放下生意安心享受的时候,他的反应就和王箱如现在差不多,忙活了一辈子,突然清闲下来确实别扭。
等过段时间就好了,他一开始也无聊,后来钓钓鱼、养养花不也挺滋润的么。
这些事情处理好,王延光顿时轻松了许多,接下来几天就安心地上班、看书,偶尔再给战友们写几封信,直到周末才又忙了起来。
张涛结婚的日子到了,王延光被安排了一项重要任务,那就是担任知客,帮着招呼客人,主要是水电局的同事,以及他俩都认识的朋友,至于张家亲戚那边,自有其他知客帮忙迎接。
一大早,王延光就收拾干净利落来到张家,从管事那儿拿了两包烟,站在门口满脸堆笑地迎接客人,“景姐,你来得早啊,快屋里坐......”
“魏哥,抽根烟,景姐在里屋喝水......”
“哎呀,黄大夫,刚振远还说,你要是早点来就可以打牌了,我给你们拿副扑克,你们好好玩几把......”
“唐股长,欢迎欢迎,屋里坐,我给你倒水......”
这活儿要眼睛快,一过来人就能认出,赶紧上前打招呼;还得嘴皮子利落,能说的他开心。
最关键的是知道啥人该安排到哪间屋子坐下,给他们找到聊天、打牌的伴儿,这样客人才不会无聊,距离吃席还早着呢,总不能让人家干坐在这儿发呆吧?
张家人看到王延光小小年纪就干得这么好,不禁啧啧称奇,“张涛说让你当知客,我们还有点不放心,想着你年轻没经历过多少喜事,怕是应付不来,没想到你干得这么好。”
张涛换上了新衣裳,准备去新娘子家迎亲,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王延光,眼神颇为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