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我真的都说了。”此时的王强正在审问室里痛哭流涕,完全没有半点嚣张模样。
“你不说有的是人说,到时候这些锅可就扣到你头上了,你好好想清楚。”熊友志一拍桌子,觉得格外神清气爽,前几天他去警告王强,这小子还爱理不理,现在就犯到他手上了。
那边二虎还在硬气,“大不了就是坐牢么,又不是没坐过,过几年出来还是一条好汉。”
“过几年?哪有这样的好事。”薛先奎笑了,王强估计还指望有人捞他呢,“老章都交代了,他也要陪着你坐牢,你要是再不说,那就是对抗审问,你都是二进宫的人了,该不会不知道这是啥吧?”
二虎的脸顿时白了,以前他觉得进来也没啥,抗住不交代就是,还经常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的段子来教育小弟,一听到这话,顿时知道自己的打算落了空。
这两天王延光没有去见薛先奎、熊友志,他毕竟是当事人,跟他们见面还是有些敏感的,就算当下不太讲究,也没必要惹麻烦。
消息却是一点儿也没落下,先前二虎他们嚣张的时候,没人站出来打抱不平,现在他们进去了,来传几句话打打落水狗还是可以的。
所以王延光当天晚上就知道,这帮人涉嫌开设赌场、敲诈勒索、抢劫盗窃、猥亵妇女、故意伤人......可谓坏事做尽,要是这些罪名都坐实,二虎就别想着出来了。
而且他们说的这些案子,跟方明才给他说的并不完全重合,也就是说,还有些事情薛先奎他们暂时没了解到。
那就好办了,要是还不够,过几个月感觉问的差不多了,就让受害者去举报,这样又得查一段时间,等快有结果了再故技重施,如此来个两三次,差不多就到严打的时间了,这些家伙就等着报应吧。
朱文斌还专门把他喊过去安慰,“延光,你看你也真是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不知道给我说?我要是知道,何至于让你关门?竟然欺负到我们水电局职工头上了,这还有王法么?”
王延光可没当真,水电局就这么几十号人,单位有啥事情你能不知道?当初不说话,现在却跑出来卖便宜,有意思么?
脸上却是一副感激的样子,“我主要想着这是私事,不好麻烦领导。”
朱文斌连连摇头,“你看你,这哪是私事?你是我们水电局的职工,欺负你就是欺负我们水电局,要是让人知道,我脸上也没光,下次要是遇到事情,不管公事还是私事,都可以跟我聊一聊么,能解决的我一定给你解决,不能解决我也能帮你想办法,好歹我也比多吃这么多年米不是?”
“局长......遇到您这样的领导,我真是太走运了。”不就是飙演技么,王延光也会,当即就挤出几滴眼泪,感激零涕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