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王延光还以为工地出意外了,抬眼一看其它人都在照常工作,一点儿异常都没有,再看方明才,眼神飘忽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
“过来说。”王延光明白了,把他带到一处僻静的角落。
方明才满脸焦急,“王队长,你还记得那次去我家,遇到的小狗子么?”
“记得,你说他在县城跟人混,还搞点赌博啥的?”王延光立刻警觉起来,这种人能和他扯上啥关系?怕不是盯上自家卤肉店了吧?
“对,就是他,他昨天回来找我喝酒,喝多了说二虎这段时间让人盯着你家卤肉店,听他的意思好像准备下手。”结果正如王延光所想。
“他就没好好打听打听,我这家店开业的时候都有谁来了?”王延光一阵儿无语,本地小混混就这么头铁?搞事情之前都不打听清楚点?
“谁啊?”方明才完全不清楚。
“公安局的薛先奎,我叫他表叔,还有熊友志,他在局里也管不少人,你这兄弟就不怕进去吃牢饭?”王延光也想过自家店生意火可能会招人嫉妒,没想到先送上的却是这么群上不了台面的家伙。
方明才一撇嘴,“二虎这两年嚣张得很,仗着挣了钱,认识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家伙,几个公安怕是吓不到他,只要不被当场抓住,问的紧了,找几个人顶锅就行。”
王延光稍微愣了下,这和自己想的有点不一样,稍一琢磨就有点明白了,上辈子这两年他都在家里种地,不知道外面有多乱,事后跟人闲聊的时候倒是听过点。
再说现在距离卤肉店开业已经有好几个月了,时间一长,还有几个人记得熊友志、薛先奎来给他捧过场的事情?就算知道,估计他们也不是很怕。
人就是这样,一飘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现在酒多肉多卤肉店已经成了县里有名的店铺,每天下班的时候,门口都会排起长队,有心人稍微一琢磨,就能知道他们发了财,难免会惦记。
“他没说打算咋动手?是偷啊,还是抢?”王延光赶紧问道,钱倒是小事,要是人出问题,那就追悔莫及了。
“小狗子提了一嘴,我就留上心了,装作没听见,又灌了他半壶,等喝多了再问,他说还是老办法,准备喊你姐夫打牌,刚开始先让他赢点,等上瘾了再狠狠宰他一刀,让他借钱,等钱多还不起,就让他把你的秘方偷出来,他们自己开店。”方明才并不像表面那么粗狂,真遇到事情还是有几分机灵的。
“等他们开了店,我的店就开不下去了吧?”王延光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他们会使出什么花样,有人上门闹事,有人断了卤肉店的原材料供应,他这边供不上货,顾客们想吃卤肉,可不就只能去他们那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