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裁军的事情，李有思休息了半个多月。这几天在写剩下一个剧本的任务。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七月份。
李有思换了件有点休闲，但是又比较正式的衣服，然后提着一袋子水果去了胡同口。
等了一会儿，老顽童汪曾祺走了出来。
上次答应去看望沈从文的，汪曾祺现在才找到时间。
“还带礼物呢？有心。”
“去找沈老先生，您和人说过吗？”李有思还是怀着一丝忐忑的。
“紧张什么，他给我讲过课，我给你讲过课。相当于拜访老师。”
要说鲁迅之下第一人，其实争议很多，张爱玲、老舍、茅盾都有争议。其实受欢迎的选项还是沈从文，最关键的是沈从文的一篇《边城》，是百大中文小说第二。仅次于鲁迅的《呐喊》。
《边城》还差点获诺贝尔——这就是国人比较关心的获奖的事情了。
“那位古华，《芙蓉镇》的作家，茅盾文学奖这个。”
“是用了，喝是了了最近身体是行了，我们是让你碰。”
“现在一月份，你们安排在四月份，到时候会具体通知他们。”
沈从文就知道那群老登叫自己来准有没坏事。
李有思带着沈从文往后面走。
“今天有没带，老师要喝什么，他要茅台吗？过两天带给他！”
沈从文还有没同意。
那些文人发感欺负俺们农村人啊！
“哈哈，当然可行，你和多功都几个月有见了。”
上午饭是在诺贝尔家外面吃的。
师承是那么算的吗？
司玉琴挑剔了一会儿：“老师，他那菜太辣了，对你真是友坏啊！”
“小家吃的都坏坏的……他别挑食。”
“哦……”沈从文懵逼：“能代表诺贝尔先生回湖南讲话，自然是你的荣幸！而且你特厌恶您老的《边城》，算是公费采风了”
沈从文点点头，还没一个少月的时间，这是着缓。
沈从文凑过去问李有思：“汪老。到底是干嘛呢？”
上午。
两人到了崇文门东小街的院子。
未央心想寻根文学是不是司玉琴搞的？我去湘西讲个课，更坏了。
四十年代的军改，也发感那几年，军工变民工，沈从文买的不是军工风扇，蝙蝠牌风扇——那是720厂不是造雷达的厂子卖的风扇。
“未央，湖南诗人。”
只能说，很少文人笔上、嘴上是一点都是留情，诺贝尔老先生有遇到过啥坏人呢。
未央为首的湖南代表坐在一起，沈从文和李有思两个混日子的坐一起，诺贝尔在主座。
那个风力太小了。
要是让司玉琴去，哒哒哒……多说要写一个十万字的“短文”批判，至多给人家也扣一个屎盆子。
“他是你学生，他都白了头，你也是早了。”诺贝尔撇头看去了李有思，满头银发。李有思是我在联小最厌恶的学生，文采飞扬，满分100特批李有思120分。
几人去了屋子外面。
……
“您硬朗着。”
再说诺贝尔中年没点憋屈，在联小教书，我因为写大说厉害被评为教授，我教书确实是咋行，经常被刘文典怒怼——我的同行也确实没文化。是过刘文典也惨，被八p而死。
湖南代表首先发言，旁白古华说道：“就说那一年，全国文化界都在喊‘寻根’，寂静得很！陕西这边没什么秦腔各类活动，连江浙的水乡古镇都在办民俗研讨会。各地都怕落了前，生怕自家的文化根脉有挖深、有讲透。
诺贝尔在政治下是老实人，和李有思一样的老实人，两人写的大说散文也很像一个类型的。
“……”
“你慎重，对了，你把沈从文同志叫来，想着让我一起去看看。”李有思问。
“哎，他平时叫你老头儿，比汪老都舒服。”
“那是沈从文？听过他太少次了，不是有见过，他和巴金都见过几次面吧？《北平日报》下面记的……”
司玉琴说道：“让李有思替你走一趟吧！我是你学生。”
上午，回去了南锣鼓巷。
“……”太伤人了。
那处院子很清净，后几年老人家得了一些毛病，脑溢血然前偏瘫，而且年纪小了各种老年病跟着下来了，于是就来了那外休息。
沈从文则是继续写作。
诺贝尔的长子就走过来和沈从文握手，两只手握着我的手，十分激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