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预售啊，《We Don‘t Talk Anymore》的全球预售成绩爆了！”
赵曼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语无伦次：“你知道截止到今晚，国内各大音乐平台的总预售量是多少吗？整整八百七十万份！要知道，这还可没到二十四小时呢。”
这个数字让韩锋瞬间清醒了大半。
八百七十万份！
这应该已经打破了国内数字单曲的最快预售记录，和首日预售记录了。
不过国内吗，懂的都懂，现在还不是很规范，正版歌曲没啥活路的，所以破这个记录也没啥好骄傲的。
嗯，确实不值得骄傲，一会就去发个朋友圈。
“还有！这还不是最夸张的！”赵曼激动地继续汇报。
“国际市场的预售数据也出来了！光是北美地区，在Apple Music和Spotify上的预售量，就已经突破了四百万人次了！”
“根据环球那边传来的消息，这个成绩已经打破了泰勒，个人单曲的历史最快预售记录！”
打破霉霉的记录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砸得韩锋都有些恍惚。
原本有着霉霉的加入，凭借她的影响力，他对这首歌的预售是有一定信心的。
但打破了霉霉的记录，意味着预售下单的人中，不仅仅是霉霉的粉丝，还有更多非粉和路人。
这说明，《我们没得唠了》这首歌的质量是真正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
真是不枉费他这么多天，挨了那么多骂啊！
所有的苦都是值得的，以前朋友圈那些爱装逼的人是怎么说的来着？
越努力，越幸运！
他现在终于明白这句话了，对了，一会发成绩的时候，得把这句话也加进去。
“老板，你听到了吗？”赵曼的声音激动的有些颤抖，甚至带着些许哭腔！
“我们做到了！真的做到了！”
如果说最近这阶段，压力最大的人是谁，那一定不是韩锋，而是赵曼。
韩锋只是给了大致的反击方向，然后就跑到国外“躲清静”去了。
赵曼才是幕后真正的操盘手，从反击“施暴”视频不实，到为《我们没得唠了》宣传造势。
可以说但凡有一步走错了，韩锋的路人缘和粉丝缘就败光了。
而她这种压力又不能表现出来，必须时时刻刻在外人面前装强势，有些拿不准的地方，又不能总是找韩锋确认这么做对不对。
所以她身上的压力可以说拉闷了。
“辛苦了。”
听到电话那头似有似无的啜泣声，韩锋也是第一次见赵曼这么脆弱，柔声安抚道。
良久，赵曼似乎整理好了情绪。
“现在国内外的媒体全炸了，娱乐版头条全是你的名字，刚刚马克斯那老东西亲自给我打电话，说这是他们近年来在亚洲市场最成功的案例，没有之一！”
韩锋握着手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窗外，洛杉矶的晨光，正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成就感混合着疲惫后的释然，涌遍全身。
“相信我，这一切只是开始。”
挂断电话后，韩锋没有再睡。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金色的阳光彻底照亮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