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妍是被透过落地窗的晨光唤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她下意识地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般通畅,连带着精神也格外饱满,一扫往日上班的疲惫。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感觉自己之前因为自身某个特殊原因造成的一些肩膀酸痛的小毛病一下子就没有了。
“难道是巴厘岛的空气太好了?”
醒来后的柳妍轻声嘀咕,目光扫过这间视野绝佳的海景套房。
澄澈的蓝天与碧蓝的海水在远处连成一线,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息,柔软的床品贴合着肌肤,舒适得让人不想起身。
还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
反正包贝儿夫妇给她这个伴娘订的房间比这差多了。
想到这两夫妻之后,柳妍顿感晦气。
立刻看向身边的男人。
准备洗洗眼睛。
身旁躺着的男人还在熟睡,墨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着,即使在睡梦中,那张脸也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她悄悄侧过身,指尖克制地悬在他的脸颊上方,终究还是没敢触碰。
昨晚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从自己主动打招呼,然后上车再到后来……
她脸颊更烫了,连忙收回思绪。
随即看了看酒店房门,想了想,准备就当做春风一度算了。
周睿这位断层顶流的行事风格,就算是她也有所耳闻。
他的绯闻真的很多,只是没被实锤而已。
但圈内可是有不少工作人员亲眼看见了他和对戏女生拉拉扯扯的情况。
一个就算了,但根据柳妍昨天打听到的,就有八个。
什么杨蜜,郑雨荨,赵立影,热芭,唐妍,娜扎,李依桐,张雨绮……
人送外号“八爪鱼”
但看着周睿这张脸,柳妍一下就理解了。
就好比她,愿意主动周睿进行一场友谊赛。
周睿的帮忙是一方面,最重要的原因不还是因为长得帅吗?
看脸这一操作,那些古代故事就特别明显。
长的帅的就是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小女子愿以身相许。
不好看的就是来世结草衔环来报恩公大恩。
这么一想,柳妍感觉自己倒也不算俗,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思绪飘回昨晚,那些暧昧的触碰、低沉的喘息,还有两人不知疲倦地运动到凌晨的记忆,让柳妍的耳根都红透了。
想起昨晚自己双腿发软、几乎麻木的模样,她下意识地蜷了蜷脚趾,再看看身旁面色依旧从容的男人,心里又羞又气。
整整三个小时啊!
她都快撑不住了,这坏蛋却跟没事人一样。
不得已,只能在这坏蛋的哄骗下让他开新地图。
柳妍咬着唇,有些羞赧地偏过头,总算明白为什么很多人都盯着自己这了。
没想到这些地方也能......
回味到一半,
柳妍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这坏蛋昨晚没穿雨衣!
“完了呀!”
“怎么就完了?”
温和的男声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柳妍浑身一僵,才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正轻轻搭在她的腰上,指尖的触感让她瞬间浑身发软,连四肢都没了力气。
她用最后的理智强调道:“带雨衣啊!”
周睿却像是没听清一般,微微挑眉,伸手将她揽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颈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刚醒就不乖了?”
温热的触感从腰际传来,柳妍的理智瞬间崩塌,所有的担忧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冲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浑身的燥热和悸动。
......
温热的水流漫过肩头,柳妍瘫倒在酒店浴缸里,意识像是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软,整个人都陷在一种混沌的贤者时间里。
浴室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她半眯着眼,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脑子里反复盘旋着三个哲学终极问题
我是谁?
我在那?
我去了几次?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水面,泛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可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却怎么也拼不完整。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柳妍轻轻叹了口气,索性放松身体,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自己。
毕竟身上黏糊糊的,的确难受。
自己之前怎么会觉得泰国这地方环境好呢?
泡了约莫半小时,身上的黏腻感终于褪去,柳妍裹着酒店柔软的米白色浴衣,踩着毛绒拖鞋慢悠悠从浴室走出来。
客厅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光线昏暗,只留了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落在床边的小圆桌上,那里摆着周睿让酒店送来的早餐。
白瓷碗里盛着温热的稀饭,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还有几样精致的泰式小点心。
可柳妍看着那碗稀饭和牛奶,胃里却一阵微妙的翻腾,一点食欲都没有——这两样东西,她刚才在床上,身上的某些可没少“喝”。
想到这里,她脸上泛起一层薄红,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浴衣的系带,忧心忡忡地抬头看向正在整理衬衫袖口的周睿:“喂,要是……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啊?”
周睿闻言,动作一顿,转过头来看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戏谑:“放心,怀不了的。”
柳妍挑眉,眼里满是怀疑。
他几步走到她面前,俯身揉了揉她的头发,信誓旦旦地补充:“我已经炼精化气了,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切,吹吧你就。”柳妍毫不留情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拍开他的手,心里却没当真。
什么炼精化气,分明就是男人哄人的鬼话。可她嘴上反驳着,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真要是怀孕了……到时候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总不能真的不管不顾。
烦恼完怀孕的事,柳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衣,又扫了一眼床边散落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