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流量时代的代表人物。
周睿现在正老老实实的坐在座位上吃菜。
和他坐一桌的有魔都卫视台长，苏省卫视副台长，以及企鹅视频负责人，剧酷老板，周睿的老板陈源。
按照中国人的规矩，吃饭的时候，就是谈事的时候。
刚彼此刚喝完一轮酒，魔都卫视台长就举着酒杯，声音洪亮地说着《杉杉来了》的收视佳绩，唾沫星子随着手势溅在空气里：
“要我说啊，这剧能火，周睿这张脸占了一半功劳！你看那小姑娘，追剧追得茶饭不思，我们台里热线都快被打爆了。”
苏省卫视副台长立刻接话，笑声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
“李台长说得是，我们那边重播都能冲到收视第二，这数据放在黄金档都算顶流了。企鹅视频那边是不是也破纪录了？”
企鹅视频负责人推了推眼镜，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何止破纪录，拉新数据直接翻了三倍，广告商现在排着队要加塞。说起来还得谢谢剧酷，在当初周睿还是个新人的时候就力排众议让周睿当男主，这眼光真得服。”
剧酷老板忙摆手，视线往周睿那边飘了飘，见他没反应，又转回来笑道：
“是周睿本身争气，再说了，没有陈总放手给资源，我们也不敢这么玩啊。”
一圈恭维绕下来，终于轮到周睿的老板陈源。
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大家都是自己人，就不互相吹捧了。这次确实是皆大欢喜，我跟几位商量一下，要不要给剧组发笔奖金，导演制片都有份，周睿这边……”
话没说完，周睿刚好吃完最后一口虾饺，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动作很慢，指尖擦过唇角时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仿佛周遭的话语都成了背景音。
嗯，装的。
毕竟他实在不习惯在这种场合说话。
而且他现在也完全用不着装孙子了。
既然不赚孙子，那就装一下高冷吧。
听到陈源提到自己，周睿这才抬眼，目光扫过桌上的人，没什么情绪起伏：“谢谢陈总，奖金给团队多分点吧，我这边够用。”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把刚才喧闹的气氛压下去了大半。
魔都卫视台长愣了愣，随即打圆场：“周睿这格局可以啊，年轻人这么踏实少见。”
周睿没接话，给自己的酒杯续上酒。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细痕，他微微仰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旁边的摄影师原本在拍领导碰杯的画面，镜头扫到周睿时，下意识按下了快门。
取景框里，满桌的觥筹交错都成了模糊的色块，只有那个独自饮酒的年轻人，眼神落在虚空处，像一幅精心构图的油画，疏离得让人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