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瞬间明白了。
老板不是没看出，是看得太透了。
她立刻收敛所有疑问，恭敬颔首。
“明白，我立刻去安排《Old Town Road》的拍摄优先级。”
她转身快步离开，心里已经开始重新评估这场风波的性质。
SM公司走廊。
临近中午，金泰妍戴着墨镜，低着头快步穿过公司走廊，只想尽快抵达会议室。
绯闻爆出后，她的手机就被打爆了。
各种打探、恭喜、质疑的信息蜂拥而至，让她心烦意乱。
“泰妍欧尼？”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金泰妍脚步一顿，抬起头，看见裴珠泫正从一个拐角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擦汗毛巾，目光落在她身上。
裴珠泫走近几步，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后辈的关心，轻声问道。
“欧尼，早上的新闻……您和伯贤的，是真的吗？”
她的眼神清澈，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专注地等待着答案。
金泰妍的心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想否认。
但想到自己的计划，想到那个远在墨阳、此刻可能正看着新闻的男人，她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脸上挤出一个略显羞涩又含糊的笑容。
“伯贤他……是个很温暖、很细心的人。”
她避重就轻，却没有否认。
裴珠泫的目光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一丝极淡的、如释重负般的情绪飞快掠过眼底，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她微微点头，语气依旧平淡。
“原来是这样。恭喜欧尼了。”
说完，她便礼貌地欠身，先行离开了。
金泰妍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莫名地空了一下。
Red Velvet练习室。
裴珠泫推开练习室的门，为年末演出正在排练的成员们纷纷看过来。
忙内金艺琳眼尖，立刻发现她心情似乎不错。
“欧尼！有什么好事吗？感觉你出去一趟回来，嘴角都是上扬的！”
金艺琳蹦蹦跳跳地凑过来。
裴珠泫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才发现确实有点绷不住笑意。
她轻咳一声，试图恢复平时清冷的模样，接过孙承递来的毛巾擦汗，敷衍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天气不错。”
成员们互相交换了一个“有情况”的眼神，但看她不想多说，也没再追问。
裴珠泫走到角落拿起水瓶喝水，目光却有些放空。
金泰妍和边伯贤……是真的？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仿佛瞬间消失了。
那个最具威胁性的、和白墨阳关系最扑朔迷离的竞争对手，竟然……自己转移了目标。
她当然不会把这种情绪表现出来。
但内心深处，一种名为“机会”的嫩芽正悄悄破土。
少了最强大的敌人，前方的路，似乎宽敞明亮了许多。
在她看来，西卡已经和白墨阳闹掰，一个人赌气去华国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