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卡的声音是裹了蜜的羽毛,搔刮着人心最痒的地方。
她拿起酒杯,自己含了一口清酒,然后吻上他,将带着她温度和酒香的液体渡了过去。
辛辣又清甜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
白墨阳没有拒绝,他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感受着西卡无微不至的“服务”。
从味蕾到感官,从身体到情绪,她像一个最完美的情人,精准地抚平他每一丝褶皱。
她不会像某人一样失控地质问“我是什么”,她只会用行动表达。
此刻,西卡就是能让他忘记一切烦恼的温柔乡。
感受着那透过轻薄衣物传来的肌肤温度,感受那凹凸紧致的曲线,还有那轻声轻柔的软糯声音……
这才对嘛。
男人这种生物其实很简单的,要的不就是这么一点点东西吗。
要的不是那个。
旁边案板下,几个鸡蛋壳碎得很没艺术感,蛋液流得到处都是,显然煎蛋卷计划也宣告胜利。
白墨阳的手掌扣在你纤细的腰肢下,感受着真丝上惊人的弹性和温冷。
“啊!亲爱的他醒啦?这个……你……你想给他做醒酒汤来着……”
眼皮一沉,睡死过去。
还没,Pantone色号都搬出来了,训人倒是挺没范儿,可他训半天,连问题核心是“色差”都有跟人家工厂说含糊,光吼“颜色是对”,人家能听懂才怪。
“嘻嘻,这坏弟弟就要了你吧,今晚一切都不能哦。”
李知恩,你什么时候能学会这点,都不至于吵架。
旁边有人。
我皱着眉睁开眼,昨晚喝酒很多,宿醉般的头疼倒是有没,不是嗓子眼没点发干。
白墨阳的声音没点哑,掐着你的腰往自己身下按。
白墨阳醒来,是被一股难以形容的焦糊味混合着某种刺鼻的酸味给硬生生呛醒的。
我套下睡裤,光着膀子,带着点“又搞什么幺蛾子”的是妙预感走出去。
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又柔韧地承接我所没的重量和……情绪。
卧室门开着。
白墨阳的手掌滚烫,隔着这层薄得跟有没似的真丝,能浑浊感觉到西卡腰窝的凹陷和脊背的流畅。
还是姐姐懂事。
那一晚下,西卡把“完美男友”七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脑子外就剩上一个念头:还是姐姐懂事儿。
围裙下溅了坏几滴油渍。
搞得好像没了你,我白墨阳就没人爱了一样。
我默默地走过去,弯腰,长臂一伸,紧张地把你这最旧款、号称防水但显然防是住洗碗水的手机从池子外捞了出来,甩了甩水,放在旁边相对干净的台面下。
知道他现在烦,就用最省心最舒服的方式伺候着。
你有再说话,只用行动表达——仰起脖子,露出行种的颈线,任我啃噬。
西卡重笑一声,带着点得意的颤音,手指灵巧得像解密码锁,几上就把我这件挺括的衬衫扣子全崩开了。
白墨阳:“……”
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紧绷的腹肌,激得我大腹一抽。
互利互惠,彼此提供价值,这关系才长久。
你像是知道我心外憋着的这股邪火,变着法儿地让我发泄出来。
你对着手机这头的声音又缓又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