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拉起的几个老兵有些手足无措,站直了身体,后面跪着的士兵们也一个个跟着站了起来。
林恩浩目光扫过面前这些面孔,沉声道:“赵营长的事,交给我。”
“你们所有人,现在立刻收拾东西,跟我的人走。!”
“这地方不能待了,人多眼杂,夜长梦多。”
他侧过头,对身后的林小虎下令:“小虎!”
“在!”林小虎立刻挺胸应道。
“你在附近找家条件好点的酒店,把弟兄们安排住下。”
“明白!”林小虎点头应道。
一听要住酒店,士兵中立刻有人面露难色。
一个年长点的士兵壮着胆子说:“长官,我们这么多人,住酒店目标太大……”
林恩浩笑了笑:“我留下林小虎中尉跟你们一起住,没哪个警察敢查保安司令部的人。”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瞬间让士兵们的疑虑消散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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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冰库审讯室。
白炽灯光永远亮得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赵斗彬被两名行刑手剥得只剩一条短裤,死死按在一张特制的“老虎凳”上。
那凳子冰冷彻骨,硌着他布满新伤叠旧伤的青紫脊背和腿骨。
赵斗彬遍体鳞伤,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说,是不是你策划了叛逃?你和敌人到底怎么勾搭上的?”行刑手左手一把揪住赵斗彬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往后扯。
右手拿起一种边缘带着细微锯齿的小钢夹,“咔哒”、“咔哒”几声轻响,钢夹夹在赵斗彬的指甲缝里。
钻心剜骨的剧痛瞬间传遍赵斗彬全身。
“啊——”赵斗彬身体猛地弓起,眼球因剧痛向外暴凸,上下牙关死命咬合着。
本就伤痕累累的下唇,被他自己硬生生咬掉一块皮肉,鲜血混着唾液淋漓而下。
赵斗彬死死瞪着行刑手,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我是大韩民国军人,永不叛国,忠诚思密达!”
“你踏马也配喊‘忠诚’,狗东西!”行刑手揪头发的手猛地向下一摁,另一只钳着夹子的手发力一拧。
赵斗彬的四肢被牛皮束带死死固定在金属椅架上,挣扎除了让崩裂得更厉害外,毫无作用。
“啪!”另一名行刑手带着倒刺的皮鞭抽在赵斗彬身上,顿时皮开肉绽。
狠狠抽了几鞭子后,这名行刑手拿起铁刷子蘸着冷水,在他身上的鞭痕上,一下下地刮刷。
刮掉皮肉,露出白森森的筋膜。
最后,一整桶盐水泼了上去。
一波又一波,一浪接一浪,西冰库的花样实在太多。
赵斗彬嘴里喊着自己对大统领的“忠诚”,这却惹恼了两名行刑手。
一名行刑手拿出一根特制工具,狠狠戳进赵斗彬的喉咙。
“老子叫你喊忠诚,狗娘养的!”
“踏马的,当我们是假的啊?!”另一名行刑手咬牙道。
赵斗彬被折磨得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真他妈废物,又晕了!”主审的行刑手松开揪头发的手,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
“今天到此为止,别真把这狗崽子弄死了,明天接着‘伺候’。”
两名行刑手解开束缚带,一人架头一人拖脚,将赵斗彬布满污血的躯体拖出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