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对矮个子看守吼道:“这小子皮痒了!”
“猎手早就交代过,不老实就给他松松筋骨,让他知道知道该怎么说话!”
听到“松松筋骨”四个字,全在国吓得魂飞魄散。
他拼命扭动身体,对着看守求饶:“别,别打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我父亲真的不能为所欲为,你们抓错人了!”
“真的抓错了,啊——!”
话音未落,高个子看守已经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全在国蜷缩的腹部。
全在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弓起。
剧痛从腹部炸开。
那一瞬间,他失声了,只能张大嘴巴,发出痛苦的喘息声。
双手被手铐死死锁住,根本无法去捂住受伤的部位,只能任由疼痛肆虐蔓延。
矮个子看守紧随其后,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全在国的衣领。
他将全在国的上半身硬生生提离地面。
紧接着,他抡起另一只手,对着全在国的侧脸就是两记凶狠的耳光。
啪!
啪!
这两巴掌力道极大,全在国的脑袋被打得左右剧烈摆动,脸颊瞬间失去了知觉,紧接着便是一股火烧火燎的剧痛。
原本戴得端正的头套被打得歪斜,露出了下巴和一部分脖颈。
随后,两名看守对着蜷缩在地板上的全在国开始了一顿暴打。
高个子看守主要使用踢击,胶鞋鞋尖一次次狠狠踢向全在国的肋骨、大腿和肩膀。
矮个子看守则挥舞着拳头,一记记重拳雨点般砸在全在国身上,每一拳都让他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全在国只能本能地将身体蜷缩得更紧,用被手铐锁住的双臂徒劳地护住头脸。
身体在满是油污的地板上不受控制地翻滚,但每一次翻滚都让他遭受更剧烈的打击。
就在这时,舱室上方的舱门被人猛地拉开。
一道刺眼的手电光从舱门外倾泻而下,瞬间刺破了舱室内的昏暗。
一个穿着深色便装的男人出现在舱门口,他就是代号“猎手”的行动指挥官。
“猎手”身材中等,冷冷地扫视着舱内混乱暴力的场景。
“怎么回事?闹什么?”猎手大吼一声,声音瞬间压过了全在国的惨叫声。
高个子看守立刻停下了动作,迅速后退一步,站直身体,对着猎手敬了一个军礼。
他指着地上痛苦呻吟的全在国,语气中带着愤怒:“头儿,这小子不老实!”
“他一直在说疯话,污蔑我们伟大的ZHI度,还敢诋毁领XIU!”
矮个子看守也停下了手,粗声粗气地补充道:“没错!他居然说他爹没权力,说我们抓他没用。”
“还想拿钱收买我们,侮辱我们。”
“这小子就是欠收拾。”
猎手的目光缓缓落在全在国身上。
此刻的全在国蜷缩成一团,歪斜的头套下,下巴和脖颈处布满了明显的红肿和青紫色的淤痕,嘴角还渗出了殷红的血丝。
猎手的嘴角向下撇出一个极其厌恶的弧度:“哼,这个腐朽的狗崽子!”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发自内心的鄙夷和不屑:“平日里过着醉生梦死的糜烂生活,居然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污蔑我们?”
“猎手”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语气冰冷,对两名看守下达指令。
“看来刚才那顿打还没让他清醒过来。”
“再给他长长记性,让他知道什么叫闭嘴。”
“让他明白,在这里,只有绝对的服从,没有废话的余地。”
“是!”两名看守得到了“尚方宝剑”,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再次扑向地上的全在国。
这一次,他们的下手更重,攻击更加密集。
拳脚如同狂风暴雨般落在全在国的身上。
…………
时间流逝,来到凌晨五点。
东方海天交接的边缘,浓稠的墨色正缓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带着寒意的灰白。
这黎明前的光线并不温暖,反而让海面显得更加阴沉压抑。
鱼雷艇依照预定航线,终于来到了那个经纬度坐标点。
“猎手”所指挥的改装渔船早已在此等候。
两艘船在灰暗不明的海面上缓缓调整角度,直至船舷相对。
探照灯的光柱划破黑暗,在两船之间交错扫视,确认着彼此的轮廓与身份。
“猎手”站在渔船驾驶室外的舷侧走廊上。
他双手举着军用望远镜,拇指转动焦距旋钮。
视野中,那艘靠近的鱼雷艇逐渐清晰。
他的目扫过艇身:甲板上覆盖的大面积深灰色帆布,轮机舱上方升腾的若有若无的黑烟,以及那些穿着北方制式水兵服的人影。
他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帮人做事够细致,”猎手将手肘压在潮湿的栏杆上,侧头对身旁一名年轻的手下说道。
“帆布可以起到隐蔽鱼雷艇的作用,避免被路过的船只识别出来。”
一名手下探头张望,脸上还是有些怀疑:“头儿,既然是自己人,直接开过来就行,何必搞得这么麻烦?”
猎手冷哼一声,目光重新投向海面:“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种海域,空中侦察、过往商船,哪一个不需要防备?”
“他们这么做,是为了把风险降到最低。”
“专业的人,才配活得久。”
就在这时,猎手的视线捕捉到了鱼雷艇舰桥侧翼出现的一个身影。
金永哲少校。
猎手心中的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认得金永哲,那个身形绝不会错。
既然接头人确认无误,剩下的便只是例行公事。
他果断抬手,向身后的手下挥动了一下:“把‘货’提上来,准备移交。”
“是!”手下高声应答,转身冲向底舱。
片刻之后,那两名分别负责看守的矮壮男人和高瘦男人,一前一后地从底舱钻了出来。
他们架着全在国的胳膊,几乎将他拖离了地面。
全在国依然戴着那个散发着恶臭的黑头套,身上的衣物比之前更加破烂,甚至挂着几缕撕裂的布条。
裸露在外的小臂和腿肚子上,青紫色的淤痕清晰可见,几处擦伤正渗出鲜红的血珠。
全在国双脚虚浮,根本跟不上看守的步伐,只能任由他们拖拽。
之前的毒打耗尽了他的体力与意志。
看守将他扔在甲板中央的空地上,强按着他的肩膀,迫使他跪下。
与此同时,鱼雷艇一侧的液压绞车开始转动,一条厚重的舢板缓缓放下,搭在了渔船的船舷上。
缆绳绷直,发出“咯吱”声。
金永哲整理了一下领口,深吸一口气,率先踏上摇晃的舢板。
姜勇灿紧贴在金永哲的后方,距离不超过半米。
他右手插在上衣口袋里,手指始终扣在扳机上,枪口隔着布料,死死抵住金永哲的后腰椎。
姜勇灿的目光没有焦距,看似在看路,实则余光锁死了金永哲的每一个微动作。
只要金永哲敢有任何示警的企图,子弹就会瞬间击碎他的脊椎。
林恩浩混在队伍中间,帽檐压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的目光定格在甲板中央那个跪着的身影上。
林恩浩微微调整方向,不动声色地向全在国的位置靠近了一些。
金永哲在姜勇灿无形的挟持下,一步步走到猎手面前。
两人的距离缩短至两米。
金永哲脸上堆起笑容,伸出右手:“猎手同志,辛苦了。”
“路上还算顺利吧?人在这里,完好无损。”
猎手也伸出右手,准备进行礼节性的握手。
他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眼神却习惯性地开启了扫描模式。
作为一名在隐蔽战线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特工,这种本能已经刻入了他的骨髓。
就在两人的右手即将握住的前一秒,猎手的目光越过金永哲的肩膀,扫向他身后的那几名“水兵”。
那一瞬间,一种源自本能的直觉,瞬间击穿了猎手的大脑。
不对劲。
这些人的气场不对劲。
那不是普通水兵那种在海上漂泊久了的麻木与疲惫,而是一种只有长期在生死边缘游走,杀人如麻后沉淀下来的冰冷。
他们的站姿看似松散,实则重心下沉,互为犄角,构成了完美的战术掩护队形。
那个站在最侧面,看似不起眼的家伙,也就是林恩浩,没有直接过来,似乎是对全在国很感兴趣……
这种感觉,不可能出现在鱼雷艇的普通水兵身上。
“金永哲,你这几位手下……”猎手伸出的手猛然停滞在半空。
“……不太像水兵啊?他们是……”
猎手的肌肉瞬间绷紧,身体本能地想要后撤。
“动手!”
林恩浩的暴喝声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撕裂空气。
他根本没有给猎手把话说完的机会。
在猎手眼神变化的瞬间,林恩浩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没有扑向敌人,而是双腿猛蹬甲板,整个人贴地鱼跃而出,扑向跪在地上的全在国。
林恩浩强壮的手臂死死箍住全在国,借助巨大的惯性,两人在甲板上剧烈翻滚,重重撞入一堆叠放的渔网和缆绳后方。
厚重的渔网吸收了撞击力,也构成了屏障。
就在林恩浩启动的同时,杀戮盛宴拉开帷幕。
砰!
砰!
砰!
姜勇灿右手瞬间从口袋中抽出,枪口稍微抬高,对着离金永哲最近的那两名看守扣动了扳机。
那两名看守甚至还没来得及从错愕中回过神来,眉心便各自炸开一朵凄艳的血花。
红白相间的液体喷溅在甲板上,两具躯体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瘫软倒地。
林小虎手中的冲锋枪则喷吐出致命的火舌,子弹扫向猎手。
但猎手的反应快得惊人。
他在意识到不对的瞬间,身体已经做出了规避动作,猛地向侧方扑倒。
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撕裂了他的外衣,带起一串血珠,随后打烂了他身后的木质舱壁,木屑四溅。
更多的特战队员如同出闸的猛虎,越过舢板冲上渔船。
他们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动作,枪口喷吐着火焰,瞬间压制住了船上所有试图反抗的火力点。
猎手在甲板上翻滚一圈,单膝跪地,借着驾驶舱外壁的掩护,死死盯着站在甲板中的金永哲。
愤怒。
滔天的愤怒。
在猎手的逻辑里,南方敌人的突袭固然危险,但金永哲的“背叛”才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这种来自内部的背刺,比敌人的子弹更让他无法容忍。
“金永哲,你这该死的叛徒!”
猎手双眼充血,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诅咒。
他根本没有在这个生死关头优先射击那些威胁他生命的特战队员,而是毫不犹豫地调转枪口,对准了金永哲的胸膛。
这是组织刻在他骨子里的铁律:清理门户,优先于对敌作战。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金永哲脸上的惊恐表情甚至还没完全展开,身体便猛地一震。
他茫然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正在迅速扩大的血洞。
温热的鲜血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双手。
金永哲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肺部的空气随着血液一同流失。
他什么也没说出来,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重重砸在甲板上的声音,宣告了他的死亡。
至死,他都是死在自己人的枪下。
“清场,一个不留!”林恩浩在掩体后方发出指令。
猎手开完这一枪,再无机会。
姜勇灿的第二波点射紧随而至。
子弹精准地射向猎手躲藏的位置。
猎手不得已缩回驾驶舱,试图依托舱门进行顽抗。
“震撼弹!”
林小虎大吼一声,两名队员迅速摘下腰间的震撼弹,拉环、延时、投掷。
两枚黑色的圆柱体划过优美的抛物线,钻入驾驶舱破碎的窗户。
轰!
轰!
两团刺眼的白光在狭小的驾驶舱内爆发,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
驾驶舱内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重物撞击声。
里面的人瞬间失去了视觉和听觉,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林小虎一脚踹开驾驶舱变形的木门,手中的冲锋枪开始收割。
哒哒哒哒!
与此同时,姜勇灿带领另一组人堵住了通往底舱的楼梯口。
几名企图冲上来的武装分子刚露头,就被密集的交叉火力打成了筛子,尸体滚落回底舱,堵住了通道。
“手雷!”姜勇灿冷声下令。
一枚手雷滚落底舱。
轰隆一声闷响,整艘船都颤抖了一下。
底舱传来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战斗来得快,结束得更快。
这本就是一场不对称的屠杀。
一方是蓄谋已久,装备精良的顶级特战队,另一方是毫无防备,遭到突袭的情报人员。
不过短短三分钟,枪声彻底停歇。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海风吹过,却吹不散这股死亡的气息。
“驾驶舱肃清!”
“甲板肃清!”
“底舱肃清,确认无生命迹象!”
队员们的报告声此起彼伏。
林恩浩松开箍住全在国的手臂,从渔网后站起身。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了一圈战场。
确认绝对安全后,林恩浩才弯腰将全在国拉了起来。
全在国头上的黑头套早在刚才的剧烈翻滚中脱落。
此时的他,满脸污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角还挂着血丝。
他浑身剧烈颤抖,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只能死死抓着林恩浩的手臂。
“没……没事了?”全在国牙齿打颤,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恩浩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全先生,你安全了。”
简单的五个字,让全在国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瞬间崩断。
他双膝一软,差点再次跪下,嘴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嚎哭:“呜……呜呜……我以为我要死了……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
就在这时,卡琳珊带着她的摄影团队冲上了甲板。
她穿着战术背心,一头金发有些凌乱。
卡琳珊没有第一时间冲向全在国,而是径直走向林恩浩。
她在林恩浩面前站定,确认他没有受伤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卡琳珊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林恩浩脸颊边一道浅浅的黑灰,那是刚才爆炸留下的痕迹。
林恩浩没有躲闪,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脸上停留。
“我说过,让你待在下面。”林恩浩“语带双关”。
“我不上来,怎么看你……”卡琳珊猛然意识到对方话里的暧昧意思,脸一下就红了。
林恩浩笑了笑:“工作吧,等回去我们再请功。”
卡琳珊轻笑一声,迅速退后一步,瞬间切换回了专业记者的模式。
她转身示意杰克打开摄像机,然后大步走向还在瑟瑟发抖的全在国。
“全在国先生,我是CNN记者卡琳珊!”
她手中的麦克风几乎怼到了全在国的脸上:“您现在安全了。”
“请告诉我们,刚才发生了什么?”
“您现在的感受如何?”
摄像机的镜头对准了全在国。
强光灯亮起,刺破了清晨的晦暗。
全在国被强光晃得眯起眼睛,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他在全国人民面前控诉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心神。
“我……我是全在国,是对面的敌人绑架了我。”他面对镜头,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痕,“看……看看他们对我做了什么!”
“他们像对待畜生一样对待我。”
“把我关在黑屋子里,毒打我……”
“他们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说到这里,全在国突然转过身,一把抓住站在旁边的林恩浩,将他拉入镜头画面。
“是他,是林恩浩部长!”全在国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神里满是感激,“是他救了我!”
“就在刚才,子弹飞过来的时候,是他扑倒了我!”
“用他的身体挡住了子弹!”
“如果不是他,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就有点“夸张”了。
不重要。
别看全在国是纨绔子弟,人家从小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虽说没有过硬的业务能力,无法从军从政,但人情世故还是懂的。
林恩浩救了他,这是事实。
全在国指着甲板上那一滩滩血迹,声音拔高:“你们看到了吗?那些血,这都是为了救我!”
“林部长是英雄,他是大韩民国的英雄!”
卡琳珊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极具新闻价值的瞬间。
她示意杰克给林恩浩一个特写。
镜头中的林恩浩神情肃穆,眼神坚毅,完美符合大众心中铁血军人的形象。
采访间隙,卡琳珊关掉麦克风,目光投向不远处金永哲的尸体。
她走到林恩浩身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具尸体,低声问道:“那个北方军官……他是怎么死的?”
“我看他的位置,好像不是你们的人打的。”
林恩浩转头看向金永哲,眼神冰冷。
“他是被对方指挥官杀的。”林恩浩淡淡地说道,“就在冲突爆发的第一秒,那个指挥官没有向我们开枪,而是先处决了背叛者。”
卡琳珊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作为一个资深战地记者,太清楚这个细节背后的ZHENG治隐喻和宣传价值了。
“你是说……”她语气急促,求证道,“他们在面临威胁时,第一反应是清洗内部?”
“没错。”林恩浩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说明了什么?”
“在他们的组织架构里,信任度很低。”
“说明他们对背叛的恐惧,远胜于对敌人的恐惧。”
“他们的思维方式,是建立在极度猜疑和残酷清洗之上的。”
卡琳珊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满是对林恩浩敏锐政治嗅觉的赞赏。
她感觉自己心脏跳得很快,不仅是因为这个大新闻,更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他不仅有着强悍的肉体和战斗力,更有着能操控局势的头脑。
这种智力与暴力的完美结合,让她深深着迷。
“我要这个镜头。”卡琳珊果断说道,“杰克!过来!”
她指挥摄影师调整角度。
“拍这里!”
“一定要拍清楚这个弹孔的位置和射入角度!”
卡琳珊指着金永哲胸前的伤口,语气严肃,“还有,拍那个驾驶舱门口的位置。”
“我们要用镜头语言告诉观众:这一枪是从对面射来的,是来自‘自己人’的处决。”
她甚至让姜勇灿站在金永哲倒下的位置,进行情景还原。
“这才是最有力的新闻。”卡琳珊站在林恩浩身侧,看着正在拍摄的画面,低声说道,“比一百句口号都管用。”
“达令,你真是个天生的宣传家。”
“我只是陈述事实。”林恩浩侧过头,目光落在她领口处那一抹白皙的肌肤上。”
卡琳珊点点头,开始拍摄现场的详细情况。
直到整个拍摄全部结束,林恩浩才下令撤离。
“该回家庆功了!”林小虎很兴奋。
林恩浩笑着说道:“现在在海上,联系不上赵斗彬。”
“估计宋智勋已经招供了,我们回去抓东林去。”
林小虎拍手道:“那太好了,有‘傀儡’药在手,不怕宋智勋不招!”
林恩浩点点头,随后做了一个撤退的手势。
特战队员们护送着全在国,登上返回“必胜”号驱逐舰的快艇。
卡琳珊和她的团队紧随其后。
俘虏的渔船和鱼雷艇,由第三舰队的人开回仁川港口,等待后续调查。
快艇引擎轰鸣,劈波斩浪,驶离了那艘充满血腥的渔船。
此时,东方的天际终于破晓。
第一缕金色的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海面上,将波涛染成了一片碎金。
海风依旧凛冽,但已经带上了一丝暖意……